我坐在床上发了半天呆。
手机又亮。
顾时年：“沈悠，我知道你没睡。”
我没回。
他又发：“明天别去见时雨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心里堵得慌。
搞毛啊，你们兄弟俩一个叫我别去，一个叫我一定要去。
林婉也跑来劝我别去。
我到底该信谁？
……
突然手机震动。
是顾时雨。
他直接打过来了。
我犹豫了三秒，接了。
“喂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嗯。”
“明天中午，老地方。”他说，“林婉会来。”
“她刚来找过我。”我说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。
“她跟你说什么了？”他问。
“她说你要我亲眼看到她和顾时年进酒店。”
他没否认。
“那是之前。”他说，“现在计划变了。”
“变成什么了？”
“你来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悠。”他声音压低，“我从来没骗过你。”
“你骗得还少吗？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他说，“现在不会了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你们兄弟俩一个德行。”我说，“都觉得自己有理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那你来不来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不来也行。”他说，“但你会后悔。”
“威胁我？”
“不是威胁。”他说，“是实话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握着手机。
雨声小了。
……
我站起来，去厨房倒了杯水。
脑子里一直在转。
林婉说顾时雨有童年阴影，报复动机。
顾时年说他手里有假证据。
顾时雨说他喜欢我。
谁是真的？
……
我喝完水。
回到床上。
拿起手机。
给顾时年发了条消息：
“明天中午，我会去。”
他秒回：
“别去。”
我没回他。
又给顾时雨发：
“明天见。”
他回：
“等你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闭上眼睛。
明天中午。
我倒要看看。
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