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我爸。
“你保护的人，是谁？”
他没回答。
可那沉默，比任何话都响。
我脑子里嗡嗡的。
苏晚晚她爸？不，不对。
可我爸的表情，让我心里发毛。
“三天后，我陪周砚去。”我说。
“你答应我不冲动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他拍拍我的肩，走了。
我站在那儿，手机亮了。
苏晚晚回消息：“我爸最近在谈个大项目，怎么了？”
我没回。
搞毛啊，这案子怎么越查越乱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到学校。
周砚坐在座位上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你爸说什么了？”他问。
“他说……赵明远背后还有人。”
周砚的手攥紧了。
“谁？”
“他没说。”
“那你猜到了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可能……是晚晚她爸。”
周砚愣了一下。
“苏晚晚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我爸一直在查你爸的案子，可他提到晚晚她爸的时候，表情不对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，“就是直觉。”
周砚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。
“如果真是她爸，你怎么办？”
我不知道。
真的不知道。
苏晚晚是我最好的朋友。
可如果她爸是凶手……
“先别想太多。”周砚说，“三天后，见了赵明远再说。”
我点头。
可心里乱成一团。
上课的时候，苏晚晚转过头。
“你俩怎么了？跟打仗似的。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她盯着我。
“林小满，你瞒我。”
“真没事。”
她没再追问，可眼神不对劲。
放学后，我送苏晚晚回家。
走到她家楼下，她突然拉住我。
“小满，你是不是查到我爸什么事了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爸昨晚接了个电话，脸色很难看。”她说，“他挂了电话就问我，你最近在干什么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他问我？”
“嗯。”苏晚晚说，“他说，让你少管闲事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晚晚，你爸……是不是认识周砚他爸？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认识。”她说，“他们是老同学。”
“那你爸知道周砚他爸怎么死的吗？”
苏晚晚的脸色变了。
“小满，你到底在查什么？”
“我在查真相。”我说，“周砚他爸是被杀的。”
苏晚晚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我说，“我爸在查这个案子。”
她咬着嘴唇。
“那我爸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可我希望不是他。”
苏晚晚没说话。
她转身进了楼。
门关上的声音，很响。
我站在那儿，心里堵得慌。
真有你的，林小满。
你非要把事情搞成这样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周砚发来消息：“苏晚晚怎么说？”
“她爸认识你爸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可我觉得，事情比我想的还糟。”
他没回。
我收起手机，往家走。
路上，我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。
车窗摇下来。
是赵明远。
他看着我，笑了笑。
“林小满，上车聊聊？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聊什么？”
“聊你爸。”他说，“聊他为什么不敢查下去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