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沈月。
她说要我的身体。
借尸还魂。
搞毛啊。
我使劲掐自己大腿。
疼。
不是梦。
“你疯了？”
我问。
沈月笑。
“没疯。”
“我等了一千年。”
“就等今天。”
她伸手。
棺材里的阴气凝成爪子。
朝我抓来。
白夜挡在前面。
一掌拍散。
“晚晚，快走！”
我往门口跑。
门却自己关上了。
轰隆一声。
彻底封死。
沈月从棺材里飘出来。
嫁衣拖在地上。
脸白得吓人。
“走不掉的。”
“这墓是我的。”
“你们都在我肚子里。”
白夜咬牙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沈月歪头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要她的身体。”
“你的命。”
“还有陈默的魂。”
“三条。”
“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白夜冷笑。
“当年就该彻底灭了你。”
沈月大笑。
“可惜你没那个本事。”
“你连自己都救不了。”
“还救她？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原来姐姐从一开始就是假的。
石室里的灵魂是假的。
玉佩里的声音也是假的。
全是她演的。
真有你的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动手？”
我问。
沈月看向我。
“因为封印。”
“白夜当年把我封在棺材里。”
“我出不来。”
“直到你掉进来。”
“我才能借你的阳气苏醒。”
我愣住。
所以。
我掉进古墓不是意外？
“是你引我来的？”
沈月点头。
“聪明。”
“我让墓道塌了一个口子。”
“你刚好踩空。”
“一切都是我算好的。”
白夜握紧拳头。
“那陈默呢？”
“他也是你引来的？”
沈月笑。
“他啊。”
“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消息。”
“让他以为你杀了晚晚。”
“让他追杀你。”
“让他来墓里。”
“这样。”
“人齐了。”
我心里发凉。
从头到尾。
我们都在她手里转。
像个陀螺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我问。
沈月伸手。
“现在。”
“该结束了。”
她扑过来。
白夜迎上去。
两人打成一团。
阴气乱飞。
我躲在角落。
突然。
门开了。
陈默冲进来。
“晚晚！”
他浑身是血。
“外面全是红眼人。”
“快走！”
我看向白夜。
他被沈月缠住。
脱不了身。
“白夜！”
我喊。
他回头。
“走！”
“别管我！”
我咬牙。
跟陈默往外跑。
身后传来沈月的笑声。
“跑吧。”
“跑得越远越好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最后都会回来。”
我冲出门。
走廊里全是红眼人。
陈默拉着我跑。
拐过一个弯。
突然。
一双手从墙里伸出来。
抓住我的脚踝。
我摔在地上。
陈默回头。
“晚晚！”
我低头看。
那双手白得透明。
指甲涂着红色蔻丹。
是嫁衣的颜色。
我抬头。
墙里露出一张脸。
是沈月。
她笑着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你跑不掉。”
我心跳停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