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决定去见他。
裴渊刚走,我就后悔了。
搞毛啊,他说不让去我就不去?
我沈清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?
再说了,那个太监知道太多事。
裴玄背后的人,不是皇帝的舅舅。
那是谁?
太后?不可能。
柳如烟的余党?更不可能。
我坐在床上,越想越烦。
窗外天已经大亮。
小桃端了早膳进来,看我脸色不对。
“娘娘,您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,“你出去吧,我想一个人待会。”
她没走。
“娘娘,您是不是要去见那个太监?”
我一愣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昨晚您说梦话了。”她小声说,“说什么老地方,我听见了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你别告诉皇上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我说,“你当没听见。”
她咬了咬嘴唇,点点头,退了出去。
我一个人吃完早膳。
不是吧,我居然真要去。
万一真是陷阱呢?
万一那个太监是裴玄的人呢?
我深吸一口气。
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我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裳,悄悄出了门。
老地方,是御花园假山后面的角落。
我走到那里的时候,太监已经在等了。
他看见我,笑了笑。
“娘娘果然来了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我说,“你到底是谁的人?”
“奴才谁的人也不是。”他说,“奴才只想活命。”
“那你说,裴玄背后的人是谁?”
他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。
“是先帝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先帝没死。”他说,“他一直在暗中操控一切。”
我觉得脑子炸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,“先帝驾崩,举国皆知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他说,“先帝假死,是为了避开一场大祸。”
“什么大祸?”
“有人要杀他。”他说,“他不得不死。”
“谁?”
他摇摇头。
“奴才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奴才知道,先帝现在就在宫中。”
“在哪儿?”
“藏画楼的地下密室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藏画楼,太后带我去过的地方。
“你怎么证明?”我问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“这是先帝的贴身之物。”他说,“娘娘应该认识。”
我接过来,仔细看。
是龙纹玉佩,做工精细,不是凡品。
“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回头。
裴渊站在不远处,脸色铁青。
“沈清。”他冷冷地说,“你在干什么?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