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水了!”太监的声音尖得刺耳。
我和裴渊冲出屋子。
藏画楼已经烧起来了。
火舌舔着窗棂,黑烟往上窜。
“妈的。”我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裴渊脸色铁青。
“有人放火。”他说。
太后也跟出来。
“先帝刚醒,就有人动手。”
“是裴玄的同伙。”裴渊说。
我看着火光,心里发冷。
“先帝说,裴玄背后还有人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裴渊点头,“现在线索断了。”
“不。”太后突然开口,“先帝还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说,裴玄背后的人,是……”太后顿了顿,“是宫里的人。”
“宫里?”我皱眉,“谁?”
“他没说完。”太后说,“但肯定是宫里的人。”
裴渊看向我。
“你觉得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肯定不是柳如烟那种小角色。”
“对。”裴渊说,“柳如烟只是棋子。”
“那真正的棋手是谁?”
裴渊没回答。
他看着火势,突然说:“我得去救火。”
“你疯了?”我拉住他,“火这么大,你去送死?”
“藏画楼里有重要东西。”他说,“先帝的密折还在里面。”
“什么密折?”
“关于裴玄的。”裴渊说,“还有他背后的人。”
“那也不能去。”我说,“命重要还是密折重要?”
裴渊看着我。
“你担心我?”
“废话。”我说,“你死了我怎么办?”
他笑了。
“放心,我不会死。”
“你真服了。”我说,“非要逞英雄。”
“不是逞英雄。”裴渊说,“密折是关键。”
太后说话了。
“别去了。”她说,“火这么大,密折算毁了。”
裴渊犹豫。
“那线索就断了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太后说,“先帝醒了,他可以亲口说。”
“对。”我说,“先帝知道是谁。”
裴渊看了我一眼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先回去。”
我们往回走。
路上,我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那个冷眼太监呢?”我问。
“谁?”
“就是之前盯我梢的那个。”我说,“太后说他是裴玄留下的暗桩。”
太后皱眉。
“他失踪了。”她说,“火起之前就不见了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又骂了一句,“肯定是他放的火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裴渊说,“但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裴渊说,“但肯定是宫里的人,而且地位不低。”
我看着火光,心里一沉。
先帝刚醒,线索刚浮出水面,就有人动手。
看来这场斗争,远没结束。
回到寝宫,先帝已经坐起来了。
他脸色苍白,但精神还好。
“外面怎么了?”他问。
“藏画楼着火了。”裴渊说。
先帝脸色一变。
“密折呢?”
“没来得及救。”裴渊说。
先帝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。”他说,“我直接说吧。”
“裴玄背后的人,是谁?”我问。
先帝看着我。
“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“陛下!”一个太监冲进来,“禁军统领求见!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裴渊说。
禁军统领走进来,脸色慌张。
“陛下,不好了!”他说,“裴玄的同伙劫狱了!”
“什么?”裴渊站起来,“谁劫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统领说,“但裴玄被救走了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忍不住又骂了一句。
裴渊脸色铁青。
“看来他背后的人,动作真快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?”我问。
裴渊看着我。
“先帝,你继续说。”他说,“裴玄背后的人,是谁?”
先帝张了张嘴。
突然,他脸色一变。
“小心……”他说。
“小心什么?”
先帝没回答。
他眼睛一翻,晕了过去。
“先帝!”太后喊道。
我赶紧上前。
摸了摸他的脉搏。
“还活着。”我说,“但很虚弱。”
“妈的。”裴渊也骂了一句,“线索又断了。”
我看着先帝,心里一沉。
看来这场斗争,真的远没结束。
而且,对手比我想象的更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