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说完那句话,我整个人都傻了。
先帝?还活着?
“不是吧。”我脱口而出,“这剧情也太狗血了。”
裴渊比我冷静,但他脸色白得吓人。“母后,你确定?”
“我亲眼见过他。”太后说,“三个月前,他派人传信给我,说自己在行宫养病,让我稳住朝局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直接回宫?”我问。
“他怕。”太后冷笑,“怕你发现他没死,怕你夺权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什么爹啊?装死让儿子当皇帝,自己躲在背后搞事情?
“所以镇国公是他的人?”裴渊问。
“是。”太后说,“裴玄也是。你父皇想借他们的手,把你拉下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裴渊声音发抖,“我是他儿子。”
“儿子?”太后笑了,“你太像他了。他怕你抢他的风头,怕你比他强。”
我握住裴渊的手,他手心冰凉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我问。
太后看我一眼。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“不然呢?哭吗?”我说,“哭能解决问题?”
太后愣了下,笑了。“好,有胆识。”
她转头对裴渊说:“你父皇不知道我已经发现他了。他以为我还中毒昏迷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我们可以将计就计。”太后说,“让他以为计划还在进行,等他现身,一举拿下。”
裴渊沉默了很久。
“母后,”他低声说,“他毕竟是我父皇。”
“可他想要你的命。”太后冷冷道,“你自己选。”
我看着他,没说话。
这选择题,太难了。
裴渊抬头。“我选。”
“选什么?”
“选活。”他说,“我不想死,也不想让你死。”
太后点头。“那就按我说的做。”
她开始布置计划。
我听着,心里却有点慌。
先帝没死,那之前那些事,都是他在背后搞鬼?
柳如烟、裴玄、镇国公……都是棋子?
那我和裴渊,是不是也是棋子?
想到这里,我后背发凉。
“沈清?”裴渊叫我。
“啊?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……你逗我呢?”我说,“这剧情,比我写的案子还离谱。”
裴渊苦笑。“我也觉得离谱。”
太后皱眉。“别废话了,按计划行事。”
她说完,转身走了。
我拉住裴渊。“你还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他说,“但我必须好。”
我点头。“我陪你。”
他看我一眼,眼眶有点红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我笑了笑。“别谢,等你父皇现身,咱们再谢也不迟。”
他没说话,只是握紧了我的手。
远处,镇国公的人被押走了。
但我知道,真正的敌人,还没出现。
先帝……
你到底想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