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带兵闯宫?
搞毛啊。
我看向裴渊,他脸色铁青。“他疯了?”
“不是疯。”裴渊咬牙,“是摊牌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硬打?”
他没回答,拉着我往外走。
殿外已经乱成一锅粥。太监宫女四处跑,远处传来兵刃碰撞声。
不是吧,这就开打了?
“你回寝殿去。”裴渊说,“别出来。”
“回寝殿等死?”我盯着他,“镇国公既然敢闯宫,肯定有后手。你一个人顶得住?”
“顶不住也得顶。”
“那我也去。”
“你去送死?”
“我去帮你。”我说,“你忘了,我可不是什么弱女子。”
裴渊愣了下,忽然笑了。“行,那走吧。”
我们赶到宫门时,镇国公已经带人杀进来了。
他骑在马上,铠甲锃亮,身后少说有两三百人。
“裴渊!”他喊道,“你勾结太后,残害忠良,今日我要替天行道!”
“替天行道?”裴渊冷笑,“你勾结裴玄,谋反篡位,还有脸说?”
“废话少说!”镇国公拔剑,“今日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”
我站在裴渊身后,手心全是汗。
这阵仗,比上次裴玄带兵还大。
裴渊低声对我说:“待会打起来,你往后撤,别逞强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拖住他,等禁军来。”
“禁军什么时候到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心头一沉。
不知道?那不就是赌命吗?
就在这时,镇国公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有人喊:“太后懿旨到——”
我扭头看,太后坐着轿子,被人抬过来了。
她面色苍白,但眼神锐利。“镇国公,你带兵闯宫,是想造反吗?”
“太后?”镇国公愣了下,“你不是中毒了吗?”
“中毒?”太后冷笑,“那是骗你的。我不装病,怎么引你出来?”
镇国公脸色大变。“你——你算计我?”
“算计你又如何?”太后说,“你和你那好外甥,一个想篡位,一个想夺权,真当哀家是死人?”
“你——”
“拿下!”太后挥手。
禁军从四面八方涌出来,把镇国公的人团团围住。
我松了口气。
还好,太后早有准备。
但裴渊没放松。“母后,”他低声说,“镇国公背后还有人吗?”
太后看他一眼。“有。”
“谁?”
“你父皇。”
我愣住了。
父皇?先帝不是死了吗?
裴渊也懵了。“父皇他……不是驾崩了吗?”
“驾崩?”太后笑了,“那是假象。他躲在行宫养病,暗中操纵一切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太像他了。”太后说,“他怕你抢他的权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这剧情,比我想的还狗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