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到御书房。
门口全是人。
太监宫女跪了一地。
太医进进出出。
我推开人群。
“让开！”
裴渊躺在榻上。
胸口全是血。
我腿一软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我抓住一个太医。
“娘娘……皇上胸口中了一刀……凶器有毒……”
“谁干的？”
“刺客……已经抓到了……”
“谁？”
“是……是淑妃娘娘宫里的太监……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淑妃？
不对。
淑妃刚中毒。
她宫里的人怎么会……
“带我去看。”
太监被押在偏殿。
浑身是伤。
我盯着他。
“谁指使你的？”
他抬头。
眼神涣散。
“是……是皇后娘娘……”
我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皇后娘娘……让奴才……杀了皇上……”
离谱。
我压根没下过这种命令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奴才……有证据……”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我的玉佩。
太后给我的那块。
我浑身发冷。
玉佩什么时候丢的？
不对。
是被人偷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娘娘……奴才……招了……”他咳出一口血。
死了。
我站在那儿。
浑身发抖。
有人陷害我。
是谁？
我转身。
裴渊的贴身太监站在门口。
“娘娘……皇上醒了……请您过去……”
我回去。
裴渊靠在床头。
脸色苍白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声音虚弱。
“不是我。”我直接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玉佩被人偷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信我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若要杀我，不会等到今天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那刺客……”
“不是淑妃的人。”他打断我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让人查了。”他咳嗽两声，“那太监……是太后宫里的。”
我脑子空白。
太后？
“不可能。”我摇头。
“她刚醒。”裴渊说，“她为什么要杀我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玉佩……是她给你的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“你怀疑太后？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他闭眼，“是确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睁开眼，“她今天早上……让人传话给我。”
“传什么？”
“她说……让我小心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她为什么要这么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盯着我，“她知道你……不是原来的沈清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穿越来的。”他平静地说。
我彻底傻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太后告诉我的。”
“她怎么知道？”
“她……”他顿了一下，“她也是穿越来的。”
卧槽。
我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来自……跟你同一个时代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脱口而出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脑子飞速转，“她杀你……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为了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为了让我死，然后……她可以控制朝政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“是。”他点头，“她一直在等机会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救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苦笑，“她需要你当棋子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他按住伤口，“毒已经清了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她下一步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。
这宫里的水。
比我想象的深得多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赵武……是太后的人。”
我愣住。
“所以……那个纸条……”
“对。”他点头，“有人想提醒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太后是穿越者。
她想杀裴渊。
她想控制朝政。
她拿我当棋子。
那……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我需要你帮我。”
“帮你什么？”
“扳倒太后。”
我沉默。
“你愿意吗？”他问。
我看着他。
胸口还在渗血。
眼神却很坚定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别再瞒我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外头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急促的。
一个太监跑进来。
“皇上！太后娘娘……来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