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拓站在原地。
手还在抖。
火神拉了他一把。
“走啊，你愣着干嘛？”
沈拓甩开他的手。
“她抓了我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火神说，“但你现在冲过去，能干嘛？”
沈拓没说话。
他低头看手机。
游戏界面还在。
新副本解锁了。
垓下·十面。
“这副本……”沈拓说，“是不是也是陷阱？”
火神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他妈能不能靠谱点？”沈拓吼了一句。
火神没还嘴。
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拓骂了一句。
他点开副本详情。
垓下·十面。
难度：地狱。
入口：市中心广场。
开放时间：今晚十点。
“今晚？”沈拓皱眉。
火神凑过来看。
“妈的，这么急？”
沈拓收起手机。
“我得去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火神说，“你才刚打完长平，体魄还没恢复。”
“我妹在她手里。”
火神叹了口气。
“行，我陪你。”
沈拓看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火神愣了一下。
“因为……我欠你的。”
“欠我什么？”
“赤壁那次，你没丢下我。”火神说，“虽然我那时候骗了你。”
沈拓盯着他。
“你骗了我什么？”
火神别过头。
“其实我认识林薇。”
沈拓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火神说，“她是我姐。”
沈拓后退一步。
“什么？”
“亲姐。”火神说，“但我跟她不是一伙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怕你不信我。”火神说，“而且……我也在查她。”
沈拓握紧拳头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火神打断他，“林薇以前不是这样的。她是被天机阁洗脑了。我一直在找机会救她。”
沈拓没说话。
“这次去垓下，我跟你一起。”火神说，“如果能找到天机阁的老巢，也许能救回你妹，也能救回我姐。”
沈拓看着他。
良久。
“走。”沈拓说。
两人往采石场外走。
路上，手机响了。
是张毅。
“沈拓，你没事吧？”张毅的声音很急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看到天空裂开了，林薇的脸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拓说，“她是天机阁阁主。”
张毅沉默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沈拓问。
“我猜的。”张毅说，“但我没证据。而且我怕你冲动。”
沈拓冷笑。
“你们一个两个，都瞒着我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张毅说，“但我这边有个消息，可能对你有用。”
“说。”
“天机阁的老巢，不在现实世界。”张毅说，“在副本里。”
沈拓停住脚步。
“哪个副本？”
“垓下。”张毅说，“十面埋伏的那个垓下。”
沈拓和火神对视一眼。
“今晚十点。”沈拓说。
“对。”张毅说，“你们去的话，小心。天机阁在那边布了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拓挂了电话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火神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走出采石场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沈拓抬头看天。
天空已经合上了。
但那张脸还在他脑子里。
林薇。
他握紧拳头。
“沈雨，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