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盯着屏幕。
倒计时还在跳。
九分钟。
他手没动。
“我按了，我妈就死。”
“不按，她也死。”
林雨急了：“你听她的？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！”
周远吼出来。
林雨闭嘴了。
屏幕又弹视频。
这次不是苏晚。
是个男人。
西装男。
上次在血煞门总坛见过的那个。
他坐在办公桌前。
表情很淡。
“周远，好久不见。”
“你妈在我手上。”
“但我不想要她的命。”
“我要你。”
周远冷笑：“搞毛啊，你们一个两个都想要我？”
西装男笑了笑。
“因为你爸留的东西，只有你才能打开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钥匙。”
“不是地下的钥匙。”
“是你体内的钥匙。”
周远一愣。
体内？
西装男继续说：“你爸把系统核心锁在你血脉里。”
“所以苏晴才需要你的权限。”
“你妈是幌子。”
“苏晴真正要的——是你。”
周远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要什么？”
西装男摊手：“我只要钱。”
“苏晴出价很高。”
“所以我帮她抓你妈。”
“但我不喜欢她。”
“所以我来告诉你真相。”
周远骂了句：“妈的，你们都不是好人。”
“对。”西装男点头，“但至少我明说。”
“现在你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，按自毁按钮，你妈死，苏晴拿到系统，你死。”
“二，跟我合作，我救你妈，你帮我干掉苏晴。”
周远问：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西装男笑了。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
倒计时还剩七分钟。
周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怎么合作？”
西装男说：“先别按按钮。”
“等我信号。”
“我会把苏晚送回来。”
“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去古墓派地下五层。”
“拿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爸的日记。”
周远皱眉：“日记？”
“对。”西装男说，“里面有苏晴的秘密。”
“她为什么杀你爸。”
“还有——她到底是谁。”
周远问：“她是谁？”
西装男沉默了三秒。
“她是你姐。”
“同父异母。”
周远脑子炸了。
屏幕黑掉。
倒计时还在跳。
六分钟。
林雨问：“他说真的？”
周远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得赌一把。”
他转身往出口走。
林雨跟上：“去哪？”
“地下五层。”
“拿日记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——杀了我姐。”
周远声音很冷。
林雨没说话。
两人走出服务器室。
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。
周远停下。
有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