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跪在地上。
天彻底黑了。
他盯着老太太的脸。
忽然觉得不对劲。
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脖子。
凉的。
但——
“不对。”叶尘说。
他掀开她的衣袖。
手臂上有个烙印。
“妈的。”
这个烙印——
跟青袍修士袖口上的标志一样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站起来。
一脚踢翻旁边的石头。
“她也是青木宗的人？”
叶尘脑子乱。
老太太说她是爹的小妾。
可她身上有青木宗的印记。
那她说的哪句是真的？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蹲下来。
仔细搜她的身。
衣服夹层里有个布包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信上写着：
“叶尘，你爹在锻炉冢等你。
但别信任何人。
包括我。”
署名——
“你真正的奶奶。”
叶尘愣住了。
“那她……”
他看着地上的尸体。
“她到底是谁？”
信纸背面还有一行小字：
“第三块残片，藏经阁地下第三层石砖下——
但那是假的。”
“……”
叶尘骂了一声。
“离谱。”
他把信收好。
站起来。
天上有月亮。
他往锻炉冢方向走。
走了几步。
又停下来。
“不对。”
他回头。
看着老太太的尸体。
“如果她是青木宗的人，为什么要帮我挡那一剑？”
“如果她不是奶奶，那她为什么要死？”
叶尘挠头。
“我真想不通。”
他继续走。
走了大约两里路。
前面有座破庙。
庙里亮着灯。
他走过去。
推开门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是那个神秘老头。
“你来了。”老头说。
叶尘握紧拳头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笑了笑。
“我是你爹的师父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爹让我告诉你——”
“别去锻炉冢。”
叶尘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里没有你爹。”老头说。
“只有陷阱。”
“……”
叶尘盯着他。
“那我爹在哪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留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老头站起来。
走到叶尘面前。
低声说：
“小心器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