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
老太太转身就走。
叶尘跟上。
但走了三步，他突然停下来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。
老太太回头。
“怎么？”
“你刚才说，你是我亲奶奶。”叶尘盯着她，“那我爹的小妾，为什么要装成你？”
老太太笑了笑。
“因为她蠢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爹当年跑路，留了两块残片。”老太太说，“一块在我这，一块在她那。她想独吞，就装成我，骗你去找。”
叶尘皱眉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老太太说，“你小时候，我抱过你。”
叶尘心里一动。
“你记得？”
“记得。”老太太说，“你三岁那年，发烧烧到四十度，你爹急得团团转。是我去山上采的药。”
叶尘沉默。
这事他爹提过。
“那……”他问，“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？”
老太太叹气。
“你爹不让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锻炉。”老太太说，“他怕你被盯上。”
叶尘握紧拳头。
妈的。
又是锻炉。
“走吧。”老太太又说，“到了锻炉冢，你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她继续走。
叶尘跟上。
但走了没多远，前面突然传来打斗声。
“搞毛啊？”叶尘骂了一句。
他跑过去。
看到两个人。
一个是老头。
一个是青袍修士。
两人正在交手。
老头被打得节节后退。
“住手！”叶尘喊。
青袍修士回头。
“叶尘？”
“是我。”叶尘说，“你谁？”
“青木宗外门弟子。”对方说，“奉长老令，抓你回去。”
“……”
叶尘转头看老太太。
老太太已经在后退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管我。”老太太说，“你先跑。”
“跑个屁。”叶尘说，“你是我奶奶。”
他冲上去。
一拳打向青袍修士。
对方躲开。
“找死。”
他拔剑。
剑光一闪。
叶尘侧身。
但没躲过。
胳膊被划了一道。
血渗出来。
“妈的。”叶尘骂。
他掏出锻炉。
“你……”青袍修士愣住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要你命的东西。”
叶尘把锻炉砸过去。
锻炉在半空变大。
轰！
青袍修士被砸飞。
但他很快爬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
“再来！”叶尘喊。
他冲上去。
两人又打在一起。
叶尘越打越猛。
但青袍修士修为高。
几招下来，叶尘被踢飞。
“孙儿！”老太太喊。
她跑过来。
但青袍修士一剑刺来。
噗。
剑刺进老太太胸口。
“奶奶！”叶尘喊。
老太太倒下去。
“你……”叶尘盯着青袍修士。
“找死。”
他发疯一样冲上去。
锻炉再次砸出。
青袍修士躲开。
但叶尘已经杀红了眼。
他一拳接一拳。
锻炉也在砸。
青袍修士被打得吐血。
“你……”
“去死！”
叶尘最后一拳。
轰！
青袍修士倒地。
不动了。
叶尘跑回老太太身边。
“奶奶！”
老太太睁着眼。
“孙儿……”她说，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不是你亲奶奶。”老太太说，“我是你爹的小妾。”
叶尘愣住了。
“那……”
“你亲奶奶，早就死了。”老太太说，“你爹让我来找你，是想让我保护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，“我没用。”
她闭上眼睛。
不动了。
叶尘跪在地上。
天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