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到底瞒着什么？”
沈砚没说话。
“你说话啊。”
“晓棠……”
“别叫我名字。”我说，“你每次叫我名字，就是要骗我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……苏冉她爸，不是她亲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沈砚她爸，也不是她亲爸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苏冉她爸，是我爸的弟弟。”他说，“但苏冉她妈，是我爸的初恋。”
“……”
“当年我爸逼她妈离开，她妈才嫁给了苏冉她爸。”
“所以苏冉是你……堂妹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苏冉她妈，是我爸的初恋，但她生苏冉的时候，我爸已经结婚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苏冉她爸，其实是我爸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“你爸……是苏冉的亲生父亲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爸为什么瞒着？”
“他说，有些事，不知道更好。”
“又是这句话。”
“晓棠，我没办法。”
“你没办法？”我盯着他，“你瞒了我这么久，就一句没办法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沈砚，你真行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“晓棠！”
“别跟着我。”
“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听你说什么？”我回头看他，“听你说你爸是个混蛋？听你说苏冉是你妹妹？听你说你一直在骗我？”
“我没骗你……”
“你没骗我？”我笑了，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
他沉默了。
“因为我不想你受伤。”
“你没资格说这句。”我说，“你瞒着我，才让我受伤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有用吗？”
“没用。”他说，“但我只能说对不起。”
“沈砚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真服了你了。”
他笑了。
那个笑，比哭还难看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晓棠……”
“我说不用。”
我转身走了。
他在后面喊：“明天见。”
我没回头。
回到家，我躺在床上，脑子里全是沈砚的话。
苏冉是他妹妹。
他爸是混蛋。
他一直在瞒着我。
不是吧。
这一切，太离谱了。
我翻了个身。
手机亮了。
是沈砚发来的消息：
“晓棠，对不起。”
我没回。
他又发了一条：
“明天，我带你去见苏冉她妈。”
我愣住了。
苏冉她妈？
不是已经去世了吗？
我回了一条：
“她妈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她妈还活着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明天，我告诉你一切。”
我没回。
但我知道，明天，一切都会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