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一点。
我坐在客厅里，盯着手机。
沈时晏说他会去。
但我心里还是慌。
林悦那个女人，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我真服了，她怎么就盯上我了？
手机震了。
是沈时晏的消息："我出发了，你别担心。"
我回了个"嗯"。
然后我站起来，在客厅里来回走。
不行，我不能就这么等着。
我给陈浩打了个电话。
"你那边还有什么证据？"
"录音原件在我这，还有转账记录。"他说。
"够不够让沈明远进去？"
"够。"他说，"但林悦那边，她手里还有你爸的东西。"
"什么？"
"你爸跟她的通话录音，你爸让她接近沈时晏的录音。"
我愣住了。
"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"
"昨晚。"他说，"沈明远给我的。"
"他为什么给你？"
"因为他想让我威胁你爸。"他说，"但我没干。"
我深吸一口气。
"那现在怎么办？"
"我已经报警了。"他说，"今天下午，他们会在现场抓人。"
我盯着手机。
离谱。
这一切都太离谱了。
"那林悦知道吗？"
"不知道。"他说，"她以为我只是个传话的。"
"好。"我说，"谢谢你，陈浩。"
"不用谢。"他说，"我只是不想再当他们的工具了。"
挂断电话，我坐在沙发上。
手还在抖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沈时晏："到了，她还没来。"
我回："小心点。"
他回："嗯。"
然后我盯着屏幕，等着。
时间过得很慢。
一点半。
一点四十五。
两点。
手机震了。
是沈时晏："她来了。"
我心跳加速。
然后我听到门铃响了。
我愣住了。
谁？
我走到门口，从猫眼往外看。
是林悦。
她怎么来了？
我打开门。
"你怎么在这？"我问。
"沈时晏让我来的。"她说，"他说要当面谈。"
我盯着她。
她的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哭过。
"进来吧。"我说。
她走进来，站在客厅里。
"沈时晏呢？"我问。
"他在楼下等我。"她说，"他让我先上来跟你谈。"
我看着她。
"谈什么？"
"谈条件。"她说，"我知道我错了。"
我愣住了。
"你错了？"
"对。"她说，"我不该听沈明远的。"
"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？"
"因为他说，只要我帮你爸拿到沈家的地，就给我一千万。"
"然后呢？"
"然后我就信了。"她说，"但我没想到，他会让我做那么多事。"
她的声音在抖。
"现在呢？"我问。
"现在我想退出。"她说，"但沈明远不让我退。"
"所以你就威胁我？"
"对。"她说，"因为我怕。"
我盯着她。
她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"对不起。"她说，"我知道我做错了。"
我深吸一口气。
"那你今天来，是想干什么？"
"我想把证据给你。"她说，"然后离开这里。"
她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。
"这里面是所有录音和转账记录。"她说，"还有沈明远让我做的事情。"
我接过U盘。
"你为什么突然想通了？"我问。
"因为沈时晏。"她说，"他刚才跟我说，只要我交出证据，他就不追究。"
我愣住了。
"他说的？"
"对。"她说，"他说，他不想让我再错下去。"
我看着她。
她的眼泪一直在流。
"那你现在打算去哪？"
"出国。"她说，"我已经订好机票了。"
"什么时候？"
"今晚。"她说，"所以，我先把东西给你。"
我拿着U盘。
心里很乱。
"好。"我说，"我收下了。"
她看着我。
"谢谢你。"她说，"还有，对不起。"
然后她转身走了。
我关上门，靠在墙上。
手机震了。
是沈时晏："她走了？"
我回："嗯。"
他回："那就好。"
我盯着屏幕。
突然，门铃又响了。
我打开门。
是沈时晏。
他站在门口，看着我。
"你怎么上来了？"我问。
"因为我想见你。"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他的眼睛很红。
"进来吧。"我说。
他走进来，关上门。
然后他抱住我。
"没事了。"他说，"都结束了。"
我把头埋在他肩膀上。
眼泪掉下来了。
"谢谢你。"我说。
"谢我什么？"
"谢谢你，让我相信你。"
他抱得更紧了。
"以后，我们好好过。"他说。
我点了点头。
手机震了。
是林悦的消息："陆清晚，我走了。"
"还有一件事，你爸那边，可能还有麻烦。"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