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门口。
渣男带人堵我。
苏晚晚站在中间，脸色发白。
“林小满，你他妈敢出来吗？”渣男喊。
我走过去。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想干嘛？”他冷笑，“你让我丢人丢到家了。”
“那是你自找的。”
他冲上来。
周砚从旁边冲出来，一拳砸他脸上。
“卧槽！”渣男倒地上。
他小弟围上来。
周砚护在我前面。
“你们谁敢动她？”
没人动。
渣男爬起来，擦嘴角血。
“周砚，你他妈为了个女的不要命了？”
“你试试。”
渣男瞪他。
然后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你们等着。”
他带人走了。
苏晚晚跑过来。
“小满！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你呢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她说，“周砚你手流血了。”
周砚低头看。
拳头上破了皮。
“不疼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的手。
心里难受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，“去医务室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
路上。
我问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渣男会来？”
“猜的。”他说，“他那人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你以后别这么冲动。”
“他动你，我忍不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苏晚晚在旁边咳嗽。
“你们俩……是不是有事瞒着我？”
我和周砚都没说话。
“不是吧？”她说，“你们真在一起了？”
“晚晚……”
“我靠！”她捂嘴，“你们真的……”
“晚晚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不用解释。”她笑，“我早看出来了。”
我脸红。
周砚也脸红。
到了医务室。
校医给他包扎。
我坐在旁边。
苏晚晚去上课了。
“林小满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爸……真的查过我爸的案子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他一直在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说……他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哪里不对劲？”
“他说你爸死得太巧了。”我说，“而且赵明辉也死了。”
“赵明辉是谁？”
“你爸合伙人的弟弟。”我说，“杀你爸的人。”
他皱眉。
“那赵明远呢？”
“他……”我犹豫了一下，“他说他是你爸的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”他冷笑，“朋友会逼我还钱？”
“他可能……”
“可能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总觉得他不简单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爸出事那天……他为什么会在？”
周砚看着我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觉得……他可能知道什么。”
他沉默。
“林小满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，“因为我不想你出事。”
他笑了。
“就这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我以为……”他说，“你喜欢我。”
我脸红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他说，“从你偷我橡皮那天开始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他说，“让我说完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林小满，不管你是谁，不管你为什么帮我，我都喜欢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睛湿了。
“周砚……”
“别哭。”他说，“哭了就不好看了。”
我笑。
“你才不好看。”
他笑了。
“对，我丑。”他说，“但我喜欢你。”
我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他抱紧我。
时间好像停了。
但手机响了。
是我爸。
“小满，你在哪？”
“学校。”我说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刚收到消息……”他声音很沉，“赵明辉的死……不是意外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有人在他车上动了手脚。”他说，“而且……那个人可能是赵明远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赵明远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他杀了自己弟弟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弟弟杀了周砚他爸。”他说，“他怕事情败露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而且……”我爸顿了顿，“周砚他爸……可能不是赵明辉杀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赵明辉只是背锅。”他说，“真正杀人的……是赵明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