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眼前这个西装男。
对方笑得很假。
“陈默，公司决定让你背这个锅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就凭你是个小职员，没背景。”西装男点了根烟，“不服？滚蛋。”
陈默捏紧拳头。
妈的。
他刚想说话，对方直接把一张纸拍桌上。
开除通知。
“签了，滚。”
陈默没签。
他站起来，盯着对方的眼睛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西装男一愣，随即冷笑：“不签？保安！”
两个保安冲进来。
陈默被架着往外拖。
走廊里，他挣扎着回头吼：“老子记住你了！”
“记住又怎样？废物！”
砰——
门关上。
陈默站在公司楼下。
口袋里的玉佩突然发烫。
他掏出来，手心被烫得生疼。
搞毛啊？
下一秒，脑子里炸开一堆信息。
破限诀。
古武心法。
陈默愣住。
他试着按信息里说的，运气。
一股热流从玉佩窜进体内。
拳头瞬间硬得像铁。
不是吧？
他抬头，看着公司大楼。
西装男正站在窗边嘲笑他。
陈默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他转身，走向最近的搏击俱乐部。
俱乐部里，人声嘈杂。
擂台上，两个壮汉打得满脸是血。
陈默挤到报名处。
“我要打黑拳。”
工作人员瞥他一眼：“你？瘦猴一个，找死？”
“试试。”
工作人员扔给他一张表。
陈默填完，扔回去。
半小时后，他站上擂台。
对手是个一米九的肌肉男。
肌肉男咧嘴笑：“小子，你选个死法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裁判吹哨。
肌肉男冲过来。
一拳砸向陈默脑袋。
陈默侧身，躲开。
然后，他出拳。
一拳砸在肌肉男脸上。
咔嚓——
鼻梁碎了。
肌肉男倒下去，血喷了一地。
全场安静。
然后炸开。
陈默甩了甩拳头上的血。
“下一个。”
他需要钱。
需要很多钱。
因为那个西装男，他记住了。
——
三天后。
陈默赢了十场。
账户里多了五十万。
他躺在出租屋里，盯着天花板。
玉佩还在发烫。
脑子里突然多了一段信息。
破限诀第二层。
需要一种叫‘灵草’的东西。
陈默皱眉。
灵草？
去哪找？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陈默？我是赵家少爷，听说你最近很能打？”
“有事？”
“来一趟赵氏大厦，给你个发财的机会。”
陈默沉默两秒。
“地址。”
他挂了电话，起身。
赵家？
那个垄断地下拳场的赵家？
有意思。
他推开门，走进夜色。
背后，一道黑影闪过。
陈默回头。
没人。
错觉？
他摇摇头，继续走。
但玉佩突然剧烈震动。
像在警告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