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大厦。
三十八层,灯火通明。
陈默站在楼下,抬头看。
玻璃幕墙反射着城市的霓虹,像个巨大的怪物。
玉佩还在震。
他摸了摸胸口,温热。
“来都来了。”
推门进去。
大厅很空,前台没人。
电梯门开着,像在等他。
陈默走进去。
按了顶层。
电梯缓缓上升。
叮——
门开。
走廊尽头,一扇红木门。
门虚掩着。
陈默推门。
办公室很大。
落地窗前,站着个人。
背对着他。
“陈默?”
声音很年轻。
“是我。”
那人转身。
赵家少爷,赵明远。
二十五六岁,戴金丝眼镜,西装笔挺。
他笑了笑。
“坐。”
陈默没动。
“有事说事。”
赵明远走到办公桌后,坐下。
从抽屉里拿出个信封。
推过来。
“一百万。”
陈默扫了一眼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帮我打一场。”
“打谁?”
“洪家。”
赵明远点了根烟。
“地下拳场,洪家想吞我的地盘。”
“明天晚上,生死擂。”
陈默沉默。
玉佩震得更厉害了。
“赢了,再加一百万。”
“输了?”
赵明远吐了口烟。
“你回不来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“别考虑了。”
赵明远敲了敲桌子。
“你得罪了西装男,他背后是洪家。”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陈默心里一沉。
西装男?
那个陷害自己的家伙?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知道的比你多。”
赵明远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“你那个玉佩,不简单。”
“洪家也在找。”
陈默瞳孔一缩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别装了。”
赵明远回头。
“你爷爷的事,你一点不知道?”
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爷爷?
玉佩是爷爷留下的。
但他从没见过爷爷。
“你认识我爷爷?”
“不认识。”
赵明远摇头。
“但我知道,你爷爷当年是修真界的人。”
“后来出了事,才隐退。”
陈默心跳加速。
修真界?
玉佩里的破限诀?
都是真的?
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
“因为你需要知道。”
赵明远弹了弹烟灰。
“洪家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跟我合作,至少能活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,我打。”
“聪明。”
赵明远笑了。
“明天晚上十点,地下拳场见。”
“别迟到。”
陈默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赵明远叫住他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
扔过来一个小瓶子。
“疗伤药,古方。”
“别死了。”
陈默接住。
没说话,走了。
电梯里。
他打开瓶子。
一股药香。
玉佩突然不震了。
反而热得发烫。
像在吸收药气。
陈默愣了愣。
卧槽?
这玩意儿还能这样?
他收起瓶子。
走出大厦。
夜风吹来。
脑子清醒了点。
爷爷是修真界的人?
洪家在找玉佩?
赵明远到底知道多少?
他掏出手机。
翻到爷爷留下的旧照片。
照片里,爷爷站在一座山上。
背后是云海。
旁边有个模糊的影子。
看不清。
陈默盯着照片。
突然发现。
影子手里,好像握着什么东西。
像一把剑。
他放大。
模糊。
但能看出轮廓。
剑?
爷爷还有剑?
玉佩又震了一下。
这次是提示。
破限诀第二层需要的灵草。
有线索了。
在城西的旧货市场。
陈默收起手机。
打车。
“去城西。”
路上。
他闭着眼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但有一件事很确定。
洪家。
必须查清楚。
还有爷爷的事。
车窗外。
霓虹闪烁。
陈默睁开眼。
看到后视镜里。
一辆黑色轿车。
一直跟着。
他皱眉。
玉佩又开始震。
像在说:
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