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。
周砚的初恋。
她怎么会找我？
我盯着手机屏幕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陆沉还站在旁边，眼神关切。
“谁？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“没谁。”我把手机塞进口袋，“走吧，吃饭去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，没追问。
我们去了公司附近一家小面馆。
我点了碗牛肉面，他点了碗酸辣粉。
等餐的时候，他忽然说：“你今天挺帅的。”
“废话。”我笑了，“离婚嘛，得穿得好看点。”
他低头笑，没接话。
面端上来，我吃了两口，手机又震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我没接。
她又打。
我直接挂了。
“不接？”陆沉问。
“骚扰电话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笑，没信，也没拆穿。
吃完面，他送我回工作室。
路上我一直在想林薇的事。
她找我干嘛？炫耀？还是周砚让她来的？
妈的，烦。
到工作室楼下，陆沉说：“晚上我来接你。”
“不用，我自己能回。”
“我乐意。”他说完就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他背影。
这男人，真离谱。
上了楼，小助理探头：“苏姐，有人找。”
“谁？”
“她说她叫林薇。”
我愣住。
她居然找上门来了。
我走进会客室，看见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，坐在沙发上，手里端着杯茶。
她看见我，站起来，笑了笑。
“苏小姐，你好。我是林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有事？”
“想跟你聊聊周砚。”
“没什么好聊的。”我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她叫住我，“我不是来挑衅的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，”她说，“他最近很不好。”
“关我什么事？”
“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，谁也不见。”林薇声音很轻，“他秘书说，他一直在看你的照片。”
我转过身，看着她。
你逗我呢？
“他撕了我的离婚协议，骂我滚，现在又装深情？”
林薇没说话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”我走近她，“我会感动？”
她摇头。
“不。我只是觉得，你应该知道。”
“知道又怎样？”我笑了，“我已经签了字，他已经挂了卡。我们两清了。”
林薇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爱过他吗？”她问。
我愣了一秒。
“曾经。”我说，“很久以前。”
她点点头，站起来。
“那对不起，打扰了。”
她走到门口，忽然回头。
“苏小姐，你比我想象中厉害。”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她走了。
我站在会客室里，盯着那杯没喝完的茶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陆沉。
“晚上吃火锅？”他问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挂了电话，我忽然想哭。
但没哭出来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算了。
过去就过去了。
现在，我只想吃火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