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鸢脑子嗡的一声。
继母没死。
站在她面前,活生生的。
“你逗我呢?”祁晏先开口,“假死?”
继母点头。
“为什么?”沈明鸢声音发抖。
“为了引你们出来。”继母说,“也为了躲开赵公公的眼线。”
“那我爹……”
“他没死。”继母重复了一遍,“在皇陵。”
沈明鸢腿一软,祁晏扶住她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们信你?”祁晏问。
继母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。
沈明鸢接过来,打开。
是爹的笔迹。
上面写着:明鸢,别怕。
就三个字。
沈明鸢眼泪掉下来。
“走吧。”继母说,“我带你们去皇陵。”
“怎么去?”祁晏问。
“密道。”继母说,“从城西枯井下去,能通到皇陵地宫。”
沈明鸢擦掉眼泪。
“禁军呢?”
“我安排了人引开他们。”继母说,“但只能撑一个时辰。”
“走。”沈明鸢说。
三人往城西走。
一路上继母没多说话。
沈明鸢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爹没死。
继母不是坏人。
那之前那些事……
“福伯是谁杀的?”沈明鸢突然问。
“赵公公的人。”继母说,“他发现太多。”
“那封信呢?你跟祁家二房勾结的信?”
“假的。”继母说,“我故意放进去,让赵公公以为我在帮他。”
沈明鸢深吸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祁晏低声说。
到了枯井。
继母先跳下去。
沈明鸢跟着跳,祁晏断后。
井底有个暗门。
继母推开,露出一条通道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通道很窄,只能一个人走。
沈明鸢跟在继母后面。
走了大概一刻钟,前面出现亮光。
继母推开另一道门。
外面是个墓室。
沈明鸢环顾四周,心说这就是皇陵地宫。
“你爹就在前面。”继母说。
沈明鸢心跳加速。
往前走,推开一道石门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沈明鸢愣住了。
不是她爹。
是赵公公。
“继母?”沈明鸢回头。
继母站在门口,表情平静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,“你爹确实没死,但他不在这里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祁晏拔刀。
“赵公公要见你们。”继母说,“你们得跟他谈。”
赵公公站起来,笑了笑。
“沈姑娘,祁公子,坐下说话。”
沈明鸢盯着继母。
“你骗我?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继母说,“你爹活着,这是真的。但有些事,你们得听赵公公说。”
“妈的。”祁晏骂了一句。
沈明鸢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我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