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死了。
死在丞相府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谁干的?”我问。
刘大牛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尸体在柴房发现的。”
“脖子上有勒痕。”
“被人勒死的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是灭口。
阿鸢拉了我一把。
“别愣着。”她说,“去看现场。”
我点头。
我们跑向柴房。
路上我脑子飞快转。
赵平被抓回来才多久?
谁这么快下手?
而且是在丞相府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凶手就在府里。
或者。
是曹操的人。
我脚步一顿。
阿鸢回头看我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,“走。”
柴房门口站着两个卫兵。
看见我来了,让开。
我推开门。
一股血腥味。
赵平躺在地上。
眼睛睁着。
脖子上一道紫黑色的勒痕。
我蹲下看。
勒痕很细。
像是用绳子勒的。
但奇怪。
他手上没挣扎痕迹。
“被人从背后偷袭。”阿鸢说,“然后勒死。”
“对。”我说,“而且凶手力气很大。”
“一勒毙命。”
我站起来。
环顾四周。
柴房很乱。
有打斗痕迹。
但不多。
说明赵平没怎么反抗。
或者。
他认识凶手。
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刘大牛。”我说,“赵平被抓回来时,谁审过他?”
“丞相府的人。”他说,“具体是谁,不清楚。”
“不清楚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我赶到时,他已经死了。”
你逗我呢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我说,“去找曹操。”
阿鸢拦住我。
“现在去?”她说,“你疯了?”
“不去更疯。”我说,“赵平死在他地盘上。”
“他得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阿鸢看着我。
“沈逸。”她说,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我转身往外走。
刚出柴房。
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是曹操的贴身护卫。
“沈军师。”他说,“丞相有请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这么快?
“好。”我说,“带路。”
阿鸢跟上。
护卫拦住她。
“丞相只请军师一人。”
阿鸢看向我。
我点头。
“等我。”
她没说话。
但眼神告诉我。
小心。
我跟着护卫走。
穿过院子。
走进议事厅。
曹操坐在主位上。
手里拿着茶杯。
看见我进来。
放下。
“沈逸。”他说,“赵平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我刚从柴房来。”
“哦?”他说,“那你觉得,是谁干的?”
我看着他。
他也看着我。
空气凝固。
“丞相。”我说,“你问我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我问你。”
“你觉得。”他说,“是谁在灭口?”
我心跳如鼓。
他在试探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凶手。”我说,“就在丞相府里。”
曹操笑了。
“沈逸。”他说,“你胆子很大。”
“敢在我面前说这话。”
“胆子不大。”我说,“早就死了。”
他盯着我。
我盯着他。
谁也不退让。
良久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给你三天。”
“找出凶手。”他说,“否则。”
“否则什么?”
“否则。”他说,“你替赵平死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丞相。”我说,“这不公平。”
“公平?”他说,“乱世里,哪有公平?”
“你找不出凶手。”他说,“你就是凶手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好。”我说,“三天就三天。”
“但我要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关羽。”我说,“我要他帮我。”
曹操眯起眼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让他去帮你。”
“但沈逸。”他说,“别耍花招。”
“我不敢。”我说。
他挥挥手。
“去吧。”
我转身。
走出议事厅。
冷风一吹。
后背全是冷汗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关羽。
我要关羽。
为什么?
因为。
我怀疑他。
或者。
他才是关键。
我往回走。
路过柴房。
突然。
看见地上有个东西。
我蹲下捡起来。
是一块玉佩。
和之前陷害我的那块一模一样。
我愣住了。
又是玉佩?
谁放的?
我抬头。
四周没人。
但我知道。
有人在看着我。
我握紧玉佩。
心跳加速。
这局。
越来越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