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推开了。
吱呀一声。
我抬头。
一个男人站在门口。
穿黑夹克。
脸上有疤。
从左边眉骨一直划到下巴。
“赵明河。”
我爸站起来。
声音发抖。
“你果然在。”
赵明河笑了。
笑得很瘆人。
“林队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周砚握紧我的手。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。”
“为什么要杀我爸?”
周砚声音很稳。
但我知道他在抖。
赵明河走进来。
坐在我们对面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是赵明远。”
“他让我去的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周哥欠他钱。”
“不还。”
“就让他消失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我骂道。
“你他妈就听他的?”
赵明河看着我。
“我欠他命。”
“他救过我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欠他的。”
周砚站起来。
“所以你就杀人?”
“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我爸。”
“什么都没做错!”
赵明河低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赵明远说。”
“如果我不做。”
“他杀我全家。”
“我。”
“有老婆孩子。”
我冷笑。
“所以你就杀了周砚爸?”
“你真行。”
赵明河抬头看我。
“你爸。”
“知道我没撒谎。”
“他查了这么多年。”
“应该知道。”
“我不是主谋。”
我爸叹气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还是杀了人。”
“你。”
“得自首。”
赵明河笑了。
“自首?”
“我来。”
“就是来自首的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要先见一个人。”
“赵明远?”我追问。
“不。”
“是周砚。”
“我想。”
“跟他说声对不起。”
周砚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他。
眼神复杂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有用吗?”
赵明河摇头。
“没用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得说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我死都不安心。”
我手机震动。
苏晚晚。
“小满。”
“渣男又来了。”
“带了好多人。”
“你快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