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到学校的时候，渣男带的人已经把校门堵了。
苏晚晚站在门口，脸色发白。
“林小满，你别过来。”她喊。
渣男笑了。“哟，帮手来了？”
周砚没说话，直接冲上去。
一拳砸在渣男脸上。
场面乱了。
我拉苏晚晚往后退。
突然，有人从背后拽住我头发。
“你挺能跑啊。”
是渣男的人。
我抬脚往后踹。
没踹到。
周砚回头，眼睛红了。
他冲过来，一脚把那人踢开。
“别碰她。”
声音哑得吓人。
渣男爬起来，擦嘴角血。
“行，你们狠。”
“但这事没完。”
他带人走了。
我腿软，蹲在地上。
苏晚晚也哭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，“我不该叫你。”
“没事。”
周砚拉我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我家。”
他眼神不对。
“赵明远又打电话了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我爸没死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，我爸还活着。”
“在他手上。”
苏晚晚愣住。“怎么可能？”
周砚没回答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不是吧。”我摇头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他盯了我很久。
“行。”
“那一起去。”
我点头。
苏晚晚也要去。
“你别掺和。”我说。
“我已经掺和了。”她声音抖，“我不管。”
周砚没拦。
我们打车去赵明远的公司。
路上，我手心全是汗。
离谱。
上辈子，周砚他爸确实是自杀。
这辈子怎么变了？
是我改变太多？
还是上辈子信息就是错的？
到了地方。
赵明远坐在办公室，喝茶。
“来了？”
他笑。
周砚冲上去。“我爸在哪？”
“别急。”
赵明远放下杯子。
“你爸确实没死。”
“当年那场车祸，死的是别人。”
“你爸被我关起来了。”
“这些年，我一直拿他当筹码。”
周砚握紧拳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妈。”赵明远说，“你妈当年跟我弟弟好过。”
“你爸知道了，要离婚。”
“我弟弟不肯放手。”
“后来出了事。”
“你爸想报警，我只好把他关起来。”
“这些年，我一直在找你妈。”
“但她跑了。”
周砚愣住。
我也愣住。
上辈子，周砚他妈在他爸死后就失踪了。
原来是这样。
“你妈在哪？”赵明远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周砚声音发冷。
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赵明远叹气，“你爸活不了。”
“你敢！”
周砚冲上去。
保安把他按住。
我喊：“报警！”
苏晚晚掏出手机。
赵明远笑。“报吧。”
“你爸在我手上，警察来了，我先杀他。”
周砚挣扎。
我脑子飞快转。
上辈子，周砚他妈其实没失踪。
她改嫁了。
嫁给了赵明远的对家。
“我知道她在哪。”我说。
赵明远看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你放了他爸，我带你去。”
“你保证？”
“我保证。”
赵明远盯着我。
“行。”
“带路。”
周砚看我。
“林小满。”
“相信我。”我说。
他点头。
我们往外走。
苏晚晚小声问：“你真知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拖时间。”
“等你爸来。”
她愣住。
“我已经发消息了。”
苏晚晚点头。
我们上了赵明远的车。
车开出市区。
我心跳很快。
上辈子，周砚他妈住的地方，我隐约记得。
在城西，一个老小区。
但不确定。
车停了。
赵明远回头。“到了。”
我往外看。
不是城西。
是郊外一个废弃工厂。
“你骗我？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赵明远笑，“你也不知道她在哪。”
“下车。”
保安拉我们下车。
工厂里，一个男人被绑在椅子上。
头发花白，瘦得脱相。
周砚愣住。
“爸？”
男人抬头。
“小砚？”
声音沙哑。
周砚冲过去。
保安拦住他。
赵明远说：“现在，打电话给你妈。”
“让她来换人。”
周砚掏出手机。
手在抖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警笛声。
赵明远脸色变了。
“谁报的警？”
苏晚晚举起手机。“我。”
“刚才就报了。”
赵明远骂了一句。
“撤！”
保安往外跑。
赵明远掏出一把刀。
冲向周砚他爸。
我冲过去挡。
刀刺进我肩膀。
疼。
周砚喊：“林小满！”
我摔在地上。
血往外冒。
赵明远被警察按倒。
周砚抱住我。
“你别死。”
“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。”
我笑了。
“我是林小满啊。”
“傻瓜。”
眼前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