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周砚脸色惨白。
“我妈不见了。”
“今天下午，她出去买菜。”
“到现在没回来。”
“电话打不通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赵明远干的？
还是渣男那边报复？
“报警了吗？”我问。
“报了。”
“警察说失踪不到24小时，不立案。”
周砚攥紧手机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苏晚晚凑过来。
“要不要我叫人帮忙找？”
“我爸认识几个道上的人。”
周砚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“我自己找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我拉住他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一个人不行。”
他看我一眼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了。”我打断他。
“走。”
我们冲出门。
苏晚晚跟在后面。
“等等我！”
街上空荡荡。
路灯昏黄。
周砚跑得飞快。
我追得喘不过气。
突然，他停下来。
“那边。”
他指着巷子口。
一个黑影蹲在地上。
走近一看。
是周砚他妈。
她抱着膝盖。
浑身发抖。
“妈！”
周砚冲过去。
他妈抬头。
脸上全是泪。
“小砚……”
“有人……有人给我打电话……”
“说你出事了……”
“我就跑出来找你……”
“结果迷路了……”
周砚抱住她。
“没事了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我站在旁边。
心里发凉。
谁打的电话？
调虎离山？
还是警告？
周砚扶他妈站起来。
“先回家。”
他妈突然抓住他胳膊。
“小砚。”
“你爸的事，妈有件事没告诉你。”
“你爸出事那天，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“他说，如果他不在了，让我小心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周砚问。
“赵明远。”
我浑身一颤。
周砚脸白了。
“他还说什么了？”
“他说，赵明远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那个人，才是真想杀他的。”
周砚握紧拳头。
“谁？”
“他没说。”
“电话就断了。”
我脑子里嗡嗡响。
背后还有人？
那会是谁？
赵明辉？
不对，他死了。
还是……
我突然想起赵明远那张脸。
他每次看我的眼神。
都很奇怪。
难道……
“先回家。”周砚说。
“明天再说。”
我们往回走。
苏晚晚跟在我旁边。
“小满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会不会是渣男他爸干的？”
“赵明远？”
“他跟周砚家有仇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摇头。
“但肯定有关系。”
到家门口。
周砚送我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
“要不是你，我妈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打断他。
“明天见。”
他点头。
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门口。
看着他的背影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背后还有人？
那会是谁？
赵明远背后？
还是周砚他爸的死另有隐情？
我推开门。
林爸坐在沙发上。
“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周砚他妈找到了？”
“找到了。”
“爸。”
“嗯？”
“周砚他爸出事那天，给他妈打过电话。”
“说赵明远背后还有人。”
林爸脸色变了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觉得，赵明远可能不是主谋。”
林爸沉默。
“这事你别管了。”
“太危险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
我闭嘴。
但心里不服。
危险？
我上辈子已经死过一次了。
这辈子，我得护住周砚。
不管背后是谁。
都得揪出来。
手机响了。
周砚发来消息。
“睡了吗？”
“没。”
“我想你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傻样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“嗯。”
关灯。
躺下。
脑子里全是周砚他妈的电话。
赵明远背后还有人？
会是谁？
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突然，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。
“林小满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是赵明远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别紧张。”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。”
“周砚他妈的事，不是我干的。”
“但我知道是谁。”
“谁？”
“明天上午，来我公司。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。
去不去？
去。
必须去。
不管是不是陷阱。
都得去。
为了周砚。
也为了真相。
我握紧手机。
明天，一定得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