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陈默把灵草塞进口袋。
刘凯抓起柜台上的刀。
“从后门走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挡一阵。”
陈默摇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爷爷救过我爸，我得还。”
刘凯推他。
巷口冲进来七八个人。
带头的是个光头。
手里拎着钢管。
“陈默，赵少让你回去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破限诀在体内流转。
力量涌上来。
“我要是不回呢？”
光头笑了。
“那就打断腿拖回去。”
刘凯冲上去。
一刀砍向光头。
光头侧身躲开。
钢管砸在刘凯肩膀上。
骨头咔嚓响。
刘凯闷哼一声。
刀掉在地上。
陈默冲过去。
一拳砸在光头脸上。
光头倒退三步。
鼻血喷出来。
“妈的，练过的？”
其余人围上来。
陈默左闪右躲。
破限诀让他的反应快了三倍。
但人太多。
后背挨了一棍。
火辣辣的疼。
刘凯挣扎着爬起来。
“别管我，你快走！”
陈默看了眼后门。
又看了眼刘凯。
“一起走。”
他抓起地上的刀。
一刀划开最近那人的胳膊。
血溅在墙上。
光头捂着鼻子骂。
“废物，一群废物！”
陈默拉着刘凯往后门退。
后门是条窄巷。
两人跑出去。
身后传来追喊声。
拐了几个弯。
甩掉了。
刘凯靠墙喘气。
肩膀肿得老高。
“你……你身手不错。”
“破限诀教的。”
陈默说。
“什么诀？”
“我爷爷留下的。”
刘凯眼神复杂。
“你爷爷当年也这样。”
“他怎么了？”
“死了。”
刘凯说。
“死在洪家人手上。”
陈默脑子嗡一声。
玉佩猛地发烫。
像在回应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十年前。”
“我爸妈说他是病死的。”
“那是假话。”
刘凯咳嗽。
“洪家为了抢玉佩。”
“你爷爷不肯给。”
“就被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陈默拳头攥得发白。
“赵明远知道这事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他一直在帮洪家。”
“让你打生死擂，就是送给洪烈练手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灵草呢？”
“是你爷爷留的线索。”
“他说，找到灵草，就能找到玉佩的秘密。”
陈默掏出灵草。
枯黄的草叶。
玉佩贴在草上。
微微震动。
突然。
玉佩上浮现出一行字。
“城西老宅，地下密室。”
刘凯瞪大眼睛。
“你爷爷的老宅？”
“对。”
“在城西老街。”
“十年没人住了。”
陈默说。
“得去一趟。”
刘凯点头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伤得重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刘凯咧嘴笑。
“你爷爷救过我爸，我这条命算还你的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拍了拍他肩膀。
两人往城西走。
路上手机响了。
赵明远。
“陈默，灵草拿到了？”
“拿到了。”
“好，明天晚上八点，生死擂。”
“地址发你。”
陈默挂断电话。
刘凯问。
“你真去？”
“去。”
“洪烈会杀了你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
陈默握紧灵草。
“先找到老宅再说。”
夕阳西下。
两人走进老街。
老宅门锁锈了。
陈默一脚踹开。
院子里长满杂草。
屋里灰尘厚。
玉佩震动得更厉害。
指向客厅的地板。
陈默掀开地毯。
露出一个铁环。
用力一拉。
地板裂开。
露出向下的台阶。
黑暗里传来一股霉味。
刘凯掏出手机照明。
“走。”
陈默先下去。
台阶很窄。
走了十几步。
到底了。
是个小房间。
墙上挂着幅画。
画里是个老人。
跟爷爷一模一样。
画下面有个木箱子。
陈默打开。
里面是一本书。
封面写着：破限诀·第二卷。
玉佩猛地发光。
像在欢呼。
突然。
头顶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很多。
刘凯脸色一变。
“是洪家的人。”
陈默把书塞进怀里。
“妈的，被跟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