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刚把书塞进怀里,头顶的脚步声就停了。
有人喊:“陈默,出来。”
声音很冷。
刘凯压低声音:“是洪烈的人。”
陈默看了眼手里的书,又看了眼墙上的画。
妈的,爷爷的遗像还挂着呢。
“别慌。”陈默说,“这房间有后门吗?”
刘凯摇头:“没有,就这一个入口。”
陈默咬牙。
玉佩还在发光,像在催他。
“那只能硬闯了。”
他摸出手机,想给赵明远打电话。
没信号。
“不是吧?”刘凯急了,“你逗我呢?”
陈默没理他,把书塞进刘凯手里。
“你拿着,我上去引开他们。”
“你疯了?”
“他们不敢杀我,玉佩还在我身上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,往台阶上走。
走到一半,玉佩突然震动。
示警。
陈默停下。
“不对。”
刘凯在后面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上面不止一拨人。”
陈默耳朵贴在地板上。
脚步声很杂。
至少有七八个。
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。
妈的,带家伙了。
他退回去。
“出不去了。”
刘凯脸色发白。
“那怎么办?”
陈默环顾房间。
墙上的画框突然动了一下。
玉佩猛地发光。
陈默走过去,把画摘下来。
后面是道暗门。
“靠,爷爷还藏了这手。”
他用力推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一条窄道。
只能侧身走。
“走。”
陈默先钻进去。
刘凯跟在后面。
暗门刚关上,头顶就传来巨响。
有人砸开了地板。
“人呢?”
“跑了?”
“搜!”
陈默屏住呼吸。
窄道很长。
走了五分钟才到头。
出口是条小巷。
离老宅隔了两条街。
陈默松了口气。
刚想说话,玉佩又震了。
刘凯的手机响了。
是个陌生号码。
刘凯接起来。
“喂?”
“刘凯,你活着呢?”
声音很熟悉。
是赵明远。
刘凯愣了下,把手机递给陈默。
“赵明远。”
陈默接过手机。
“赵总,你消息挺灵通啊。”
“当然了,陈默。你拿到第二卷了?”
“拿到了。”
“好,明天晚上八点,生死擂。”
“地址我发你。”
“别迟到。”
电话挂了。
陈默盯着手机。
刘凯问:“他知道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他怎么知道的?”
陈默没说话。
玉佩还在震。
不是示警。
是提示。
指向远处。
陈默抬头。
城东。
“还有东西?”
刘凯问:“什么?”
“爷爷还留了东西。”
陈默把书从刘凯手里拿回来。
翻开第二卷。
第一页写着:
“破限诀第二卷,需灵草辅助。”
“灵草已备。”
“第三卷藏在城东老庙。”
“庙里有杀机。”
“慎入。”
陈默合上书。
妈的,爷爷到底留了多少东西?
刘凯问:“去吗?”
“去。”
“明天就打生死擂了。”
“打完再去。”
陈默握紧书。
“先回去练功。”
两人往巷子外走。
刚走到街口,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们面前。
车窗摇下来。
是洪烈。
洪烈看着陈默,笑了。
“陈默,跑得挺快啊。”
“老宅的密室,找到了?”
陈默没说话。
洪烈继续说。
“明天生死擂,我亲自打。”
“你最好活着。”
“不然你爷爷的遗物,就全归我了。”
车开走了。
陈默站在原地。
刘凯问:“他知道了?”
“他知道个屁。”
陈默冷笑。
“他以为我拿的是灵草。”
“不知道还有第二卷。”
“更不知道还有第三卷。”
刘凯问:“那明天怎么办?”
“打。”
“打赢他。”
“然后去城东。”
陈默握紧玉佩。
玉佩还在发光。
像在说。
别急。
路还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