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饭还没吃完。
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轰——
整个铁门都在震。
我爸猛地站起来，“开始了。”
“什么开始了？”
“我让老周帮忙，在仓库那边点了个火。”
“哪个老周？”
“你妈以前的同事。”
他说着就踹开门。
门锁是坏的？
“你什么时候弄的？”
“换班的时候，那个送饭的是我的人。”
我真服了。
他到底藏了多少后手？
走廊里警铃大作，红色的灯闪得人眼晕。
“走。”
我爸拉着我就往外冲。
刚到楼梯口，两个人影堵在那里。
“站住。”
我爸没停。
他抬手就是一枪。
砰——
那两人趴下了。
我愣了一秒，被他拽着往下跑。
“你枪法什么时候练的？”
“你妈教的。”
“她还会开枪？”
“她什么都会。”
他说这话时，声音有点抖。
一楼大厅全是烟。
警报声，脚步声，喊声混在一起。
“这边。”
我爸拐进侧门，推开一扇铁皮门。
外面是条小巷。
“车在哪？”
“没车。”
“没车我们怎么跑？”
“跑着跑着就有了。”
妈的，他真不靠谱。
巷子尽头，一辆黑色面包车突然冲出来，横在我们面前。
车门拉开。
里面坐着赵敏。
“上车。”
我爸愣住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周海让我来的。”
“周海？”
“他让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老婆。”
我爸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她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了。”赵敏说，“但她的东西还活着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上来再说。”
我爸没动。
我推了他一把。
“走啊。”
他这才上车。
车门关上，面包车冲进夜色。
赵敏递给我一个平板。
屏幕上是一段视频。
我妈。
她还活着？
不是，是录像。
她坐在实验室里，穿着白大褂，对着镜头说：
“陈默，如果你看到这个，说明你爸已经带你逃出来了。”
“有些事，我没来得及告诉你。”
“金源的项目，不是制造黄金，也不是武器。”
“是制造神。”
“什么？”
我爸抢过平板。
视频还在继续。
“黄金之手只是第一步。”
“下一步，是让人拥有所有元素的能力。”
“金木水火土。”
“全都能操控。”
“周海想造出一批神。”
“你爸和我，都是实验体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“但我不想让你变成神。”
“我只想让你当个人。”
视频结束。
车厢里安静得可怕。
我爸把平板摔在座位上。
“她骗了我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妈。”
“她没死，她只是躲起来了。”
“躲在哪？”
赵敏说，“金源地下三层。”
“她一直在那里。”
“周海把她关起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发现了神计划的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赵敏看着我，说：
“造出来的神，会失控。”
“你妈就是第一个失控的。”
“所以她把自己锁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