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找到父亲的时候，他正在书房里。
桌上摊着一幅画。
画上的女人，是我娘。
“爹。”
他抬头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把玉佩拍在桌上。
“说吧。”
“到底是谁杀了我娘？”
他盯着玉佩。
沉默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火了，“都到这一步了，你还瞒？”
“不是瞒。”他叹气，“是怕你出事。”
“我娘都死了，我还怕什么？”
他站起来。
走到窗前。
“你娘，是镇北军的人杀的。”
“但背后主使，是宫里。”
“哪个宫里？”
“太后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太后？”
“你娘当年在宫里，撞见了太后和镇北军勾结的事。”
“太后要灭口，你娘逃了。”
“逃到咱们家，嫁给我。”
“可还是没逃掉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为什么不帮她？”
他转过身。
脸上有泪。
“我帮了。”
“可我没用。”
“我连你娘都护不住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那你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继续查？”
他摇头。
“查下去，你会死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我怕。”他看着我，“你是我唯一的女儿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玉莲，是你继母和别人的孩子。”
“你继母嫁给我时，已经怀了。”
“我为了你娘，忍了。”
搞毛啊。
这剧情。
“所以，我娘死了。”
“你娶了害死她的人。”
“还养了她的孩子。”
“你算什么爹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。
他喊住我。
“锦绣。”
“你娘留了东西给你。”
“在白云寺的地窖里。”
“你自己去拿。”
“但我求你。”
“别查了。”
“好好活着。”
我没回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要给我娘报仇。”
“谁拦我，谁死。”
我摔门出去。
沈墨在院子里等我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我爹说，是太后。”
他脸色一变。
“太后？”
“嗯。”
“麻烦大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怕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我陪你。”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是小翠。
“小姐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玉佩……玉佩是假的！”
我低头。
手里的玉佩，碎了。
掉在地上。
成了两半。
我爹给的，是假的。
那真的呢？
我看向书房。
门已经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