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楼后面是一片废墟。
陈默跑在最前面。
钥匙在手里发烫。
“往哪走？”沈晴问。
陈默没回答。
钥匙自己动了。
扯着他往左拐。
三人冲进一间破屋子。
屋里全是灰尘。
地上有具白骨。
白骨手里握着东西。
陈默蹲下看。
是一块玉佩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归墟门第三十七代门主。”
沈渊皱眉。
“这是真门主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默说。
他拿起玉佩。
玉佩发光。
墙上出现字。
“守门人，是归墟门第一任门主的女儿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沈晴也呆住。
“那她为什么要毁掉归墟？”
墙上继续显示。
“因为她爹把钥匙传给了外人。”
“她觉得不公平。”
“所以她背叛了归墟。”
陈默明白了。
“所以守门人才一直想拿回钥匙。”他说，“她不是要加固封印，是要毁掉封印，让世界重置，重新开始。”
沈渊点头。
“搞毛啊。”陈默骂了一句，“我们一直被耍。”
我真服了。
外面传来声音。
守门人追上来了。
“快走。”沈晴说。
陈默把玉佩揣兜里。
三人从后门跑出去。
后门是一条小巷。
巷子尽头是一扇铁门。
铁门锁着。
陈默用钥匙开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一个地下室。
很暗。
很潮湿。
他们走下去。
地下室很大。
中间有个祭坛。
祭坛上放着七块碎片。
“碎片！”陈默说。
他走过去。
碎片发光。
钥匙也发光。
“放上去。”一个声音说。
陈默回头。
守门人站在楼梯口。
她没笑。
“放上去。”她说，“封印就永久加固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陈默问。
“然后归墟门就彻底消失。”守门人说，“我也会消失。”
“你愿意？”沈晴问。
守门人沉默。
“我不愿意。”她说，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陈默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守门人说，“我早就死了。”
“现在站在这里的，只是执念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那乌鸦呢？”他问。
“乌鸦是我分裂出来的。”守门人说，“他代表我的恨。”
“白衣女人呢？”
“她代表我的不甘。”
“我呢？”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陈默转身。
沈渊站在身后。
他眼神变了。
“我是代表我的背叛。”沈渊说。
陈默后退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沈渊笑，“我也是守门人的一部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