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墟旧址就在眼前。
破败的牌楼，长满青苔的石阶。
陈默握着钥匙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小心。”沈渊压低声音。
话音刚落，牌楼后跳出三个人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，脖子上纹着乌鸦。
“钥匙留下，放你们走。”光头说。
沈晴拔枪。
“你谁啊？”
“天罚的人。”光头笑，“乌鸦说了，谁拿到钥匙，谁就是下一任门主。”
陈默皱眉。
“乌鸦不是门主？”
“他算个屁。”光头说，“他只是守门人的傀儡。”
沈渊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们不知道？”光头说，“乌鸦也是被控制的。真正的幕后黑手，是守门人。”
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守门人？
那个在秘境里等他一千年的女人？
“不是吧。”陈默说，“她不是要加固封印吗？”
“加固封印？”光头笑，“她是要打开封印。钥匙就是钥匙，放进归墟，封印就破了。”
沈渊握紧拳头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我们都上当了。”
陈默看着钥匙。
钥匙在发光。
“别信他。”钥匙里传来声音，“他在撒谎。”
是青禾的声音。
“你闭嘴。”陈默吼。
光头冷笑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他说，“反正今天钥匙我拿定了。”
他一挥手。
身后两人冲上来。
沈渊迎上去。
一拳一个。
光头掏枪。
陈默举起钥匙。
钥匙发光。
光头惨叫。
“别……”他说，“别照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光头说，“我是守门人的傀儡。”
皮肤裂开。
黑烟冒出。
又一个人形凝聚。
是守门人。
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她说。
陈默后退。
“你……”
“钥匙是我的。”守门人说，“你们都要死。”
她伸手。
黑气袭来。
陈默躲开。
沈渊冲上去。
被击飞。
沈晴开枪。
子弹穿过守门人。
她没事。
“我说了，你们杀不死我。”守门人说。
陈默看着钥匙。
钥匙在裂。
“不。”他说。
“钥匙碎了，世界就重置。”守门人笑，“你们都会消失。”
陈默握紧钥匙。
他感觉到父母在呼唤。
“去归墟深处。”父母说，“我们等你。”
陈默点头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三人冲进牌楼。
身后传来守门人的笑声。
“你们逃不掉的。”她说。
陈默没回头。
他握紧钥匙。
钥匙指向归墟深处。
天快黑了。
但他知道，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