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老头走。
赵琳在后面。
走廊很长。
灯忽明忽暗。
老头轮椅吱呀响。
“你爸的尸体在这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是钥匙。”他说，“钥匙不能丢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妈的。
这老头到底知道多少？
“到了。”
他停在一扇门前。
门是铁的。
上面有血手印。
“你爸在里面。”他说。
我推门。
门没锁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灯光很暗。
中间有张桌子。
桌上有个玻璃罐。
罐子里泡着什么东西。
我走近。
看清了。
是一个人头。
我爸的人头。
我愣住。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
赵琳在后面倒吸冷气。
“你保存了他十年？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用秘境的能量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的记忆。”他说，“里面有核心的密码。”
“什么密码？”
“打开核心的密码。”他说，“你爸临死前留的。”
我盯着那个人头。
眼睛闭着。
脸色苍白。
“怎么拿？”我问。
“用你的系统。”他说，“签到。”
“签到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系统能读取记忆。”
我犹豫。
“系统，签到。”我说。
【叮】
【签到成功】
【获得：父之记忆碎片】
一道光射进我脑子。
画面闪现。
我爸在秘境里。
他面前是核心。
核心裂开。
黑雾涌出。
他大喊：“快走！”
然后被黑雾吞噬。
我睁开眼。
“看到了？”老头问。
“看到了。”我说。
“密码呢？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，“只有他被吞噬的画面。”
老头皱眉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他明明留了密码。”
“真的没有。”我说。
赵琳突然开口。
“也许密码在别的地方。”她说。
“哪里？”我问。
“他的身体。”她说，“你爸的身体在哪？”
老头沉默。
“说啊。”我急了。
“在核心。”他说，“被黑雾包裹。”
“所以你让我看人头，就是为了让我知道密码？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但你没拿到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只能进核心。”他说，“找到他的身体。”
“怎么进？”
“用钥匙。”他说，“你拿到的钥匙。”
我掏出钥匙。
“这个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插进核心的门。”
“门在哪？”
“在我身后。”他说，“这间房的后面。”
他转动轮椅。
露出墙上一个洞。
洞里有一扇门。
门上有个钥匙孔。
“插进去。”他说。
我走过去。
钥匙插进去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黑雾。
“你先进。”老头说。
“为什么不是你？”
“因为我老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年轻。”
“真服了。”我说。
我踏进黑雾。
黑雾很冷。
像冰水。
我往前走。
突然听到声音。
“沈默。”
是我爸的声音。
“爸？”
“我在前面。”他说，“来。”
我加快脚步。
黑雾越来越浓。
突然一只手抓住我。
“别动。”
是赵琳。
“你干嘛？”我问。
“那是陷阱。”她说，“你爸已经死了。”
“但声音...”
“是黑雾变的。”她说，“它在模仿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它在等你。”她说，“等你靠近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吞噬你。”她说，“夺取你的系统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用你的秘境之眼。”她说，“看穿它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睁开。
秘境之眼启动。
我看到黑雾里有个影子。
不是我爸。
是一团人形黑雾。
它在笑。
“沈默。”它说，“你来了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我是这秘境的核心。”它说，“也是你的敌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爸封印了我。”它说，“十年。”
“所以你要杀我？”
“对。”它说，“还要夺取你的系统。”
“做梦。”我说。
我冲上去。
一拳打向它。
拳头穿过黑雾。
它笑了。
“没用。”它说，“我是雾。”
“那这个呢？”
我掏出钥匙。
钥匙发光。
它尖叫。
“不！”
我插进黑雾。
黑雾炸开。
我听到我爸的声音。
“好孩子。”
然后一切安静。
黑雾散了。
我看到一个尸体。
是我爸。
我跪下来。
“爸。”
尸体没反应。
我哭了。
赵琳走过来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出去。”她说，“这里不安全。”
“但黑雾...”
“散了。”她说，“暂时。”
“暂时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它还会回来。”
我站起来。
看着我爸的尸体。
“我要带走他。”我说。
“不行。”老头的声音传来，“尸体不能离开秘境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它是封印的一部分。”他说，“带走它，封印会崩溃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留在这里。”他说，“直到你找到答案。”
我沉默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我转身。
走出黑雾。
回到房间。
老头看着我。
“你拿到了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没有。”我说，“只有记忆。”
“那不够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会找到密码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用这个。”
我掏出手机。
上面有一条消息。
是队长发的。
“沈默，小心赵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