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手机。
队长的消息:小心赵琳。
又来?
我抬头看赵琳。
她也在看手机。
“谁发的?”我问。
“队长。”她说,“他说小心你。”
我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,“他在玩我们。”
赵琳没笑。
“也许。”她说,“但他说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说刘远死前,给他打过电话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死前十分钟。”她说,“刘远说,密码是谎言。”
“什么密码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队长说他也不懂。”
我沉默。
密码是谎言。
刘远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“那老头呢?”我问,“他怎么说?”
“老头说,密码是钥匙。”赵琳说,“钥匙是密码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我觉得,他们在骗我们。”
“谁?”
“所有人。”她说,“包括刘远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相信队长?”
“不信。”她说,“但他说的话,和老头说的对不上。”
“对不上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老头说密码是钥匙,队长说密码是谎言。一个是真的,一个是假的。”
“或者两个都是假的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,“或者两个都是真的。”
我头疼。
“我们得回去。”我说。
“回去哪?”
“找老头。”我说,“问他密码到底是什么。”
“他会说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我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用这个。”
我掏出钥匙。
钥匙发光。
赵琳后退。
“你疯了?”她说,“它会引来黑雾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老头说过,钥匙能打开封印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能知道密码。”我说,“或者死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疯了。”她说。
“也许。”我说,“但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我转身。
走向黑雾。
钥匙发光。
黑雾开始涌动。
老头的声音传来。
“别。”他说,“你会毁了一切。”
“告诉我密码。”我说。
“不行。”他说,“你还没准备好。”
“准备好什么?”
“准备好知道真相。”他说,“真相会让你崩溃。”
“我已经崩溃了。”我说,“告诉我。”
他沉默。
黑雾越来越浓。
钥匙发光越来越亮。
“好吧。”他说,“密码是...”
黑雾炸开。
我听到一声尖叫。
是老头的。
然后一切安静。
钥匙熄灭。
黑雾散了。
我看到老头躺在地上。
死了。
我跪下来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赵琳走过来。
“他死了。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我说,“他死了。”
“密码呢?”
“没说完。”我说,“但他说了‘密码是’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死了。”我说,“被杀了。”
“谁杀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我觉得,是那个想杀我的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我会找到他。”
我站起来。
看着老头的尸体。
“我们得出去。”我说。
“怎么出去?”赵琳问。
“用钥匙。”我说,“它还能用。”
“但封印...”
“封印已经破了。”我说,“老头死了,黑雾散了,封印没了。”
“那秘境呢?”
“秘境还在。”我说,“但钥匙能打开门。”
我掏出钥匙。
钥匙发光。
我插进空气。
门开了。
外面是东区。
我们走出去。
铁门关着。
但钥匙能打开。
我们出去。
看到队长站在外面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出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我说,“我出来了。”
“密码呢?”他问。
“死了。”我说,“老头死了。”
“谁杀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我觉得,是你。”
他笑了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因为你知道密码。”我说,“你说了‘密码是谎言’。”
“那只是刘远说的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我说,“但你知道是什么意思。”
他沉默。
“对。”他说,“我知道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密码是假的。”他说,“刘远在骗你。”
“骗我什么?”
“骗你相信他。”他说,“他才是幕后主使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刘远没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,“我看到他的尸体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他说,“他伪造了死亡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了让你相信他。”他说,“然后让你帮他打开封印。”
“打开封印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封印里不是黑雾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刘远的能力。”他说,“他把自己封印在里面。”
我愣住。
“所以...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你帮他解开了封印。”
“他出来了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他出来了。”
“在哪?”
“在你身后。”
我转身。
看到刘远站在我身后。
他笑了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