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刘伟的短信，就几个字。
“林晓，明天早上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妈的。
他知道了。
那个神秘女人刚告诉我真相，他就发短信了。
时间点太巧了。
巧得让我后背发凉。
我站在原地，脑子里嗡嗡的。
手机又亮了。
还是刘伟。
“别想太多，就是谈一下信箱的事。”
信箱的事。
呵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屏幕上悬着。
回不回复？
回了，可能就掉坑里了。
不回，更显得我心里有鬼。
我咬了咬牙，打了一行字。
“好，明天见。”
发完我就后悔了。
但没辙。
我回到家，一晚上没睡着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女人的话。
刘伟才是幕后黑手。
他让陈芳改信。
他指使王雪杀人。
他拿信箱收集情报，用来威胁人。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还是编辑部吗？
简直就是黑窝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七点就到了编辑部。
门没锁。
刘伟的办公室灯亮着。
我走过去，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他的声音，跟平时一样温和。
我推门进去。
刘伟坐在办公桌后面，面前摆着一杯咖啡。
他抬头看我，笑了笑。
“这么早？”
“你不是让我来吗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他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我。
我被他看得发毛。
“那个……”我开口。
“林晓。”他打断我，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假。
“你昨晚见了谁？”他说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没见谁。”我说，“回家就睡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“那我怎么听说，你在巷子里跟一个女人聊了很久？”
我愣住了。
他怎么知道？
他派人跟踪我？
还是……那个女人就是他安排的？
“刘主编，”我尽量让声音稳一点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他放下杯子，盯着我。
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温和的，而是冷的。
“林晓，”他说，“你知道吗，我在这行干了二十年。”
“什么把戏没见过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我说。
“不明白？”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你为什么要查李建国的案子？”
“我不是查。”我说，“是李阳找上我的。”
“李阳？”他哼了一声，“那小子懂什么？”
“他什么都不懂。”
“真正懂的，是你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我。
“林晓，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“把你知道的，都说出来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但意思很明白。
我手心全是汗。
妈的。
怎么办？
告诉他真相？
还是继续装傻？
我脑子里飞快地转。
突然，我想到一件事。
那个女人说，证据在保险柜里。
刘伟的保险柜。
我瞥了一眼他办公桌下面的柜子。
锁着的。
“刘主编，”我说，“你保险柜里有什么？”
他一愣。
然后脸色变了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说，“就是好奇。”
“好奇？”他冷笑，“林晓，你最好别好奇。”
“有些东西，知道了，对你没好处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也盯着我。
空气僵住了。
突然，他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，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对方说了什么。
他的脸色一下子白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她来了？”
“好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他挂了电话，看着我。
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。
“林晓，”他说，“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。”
“你先出去。”
我站起来。
但没动。
“刘主编，”我说，“谁来了？”
他没回答。
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一个女人站在门口。
我转头一看。
愣住了。
是昨晚那个女人。
她看着我，笑了。
“林晓，”她说，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然后她看向刘伟。
“刘伟，你没想到吧？”
“我还活着。”
刘伟的脸，彻底白了。
我站在中间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怎么回事？
她不是告诉我真相吗？
怎么又来找刘伟了？
她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