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门口。
那个女人看着我，又看看刘伟。
刘伟的脸白得像纸。
“你……”他喉咙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我什么？”女人笑了，“以为我死了？”
我脑子里嗡嗡响。
她不是昨晚那个神秘女子吗？
她说她叫王雪。
她说她杀了李建国。
可她现在站在这里，活得好好的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我问。
她转头看我。
“林晓，”她说，“你查了这么久，还没明白？”
“我不是王雪。”
“王雪是我妹妹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她摇摇头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我姐叫王雪，”她说，“我是她妹妹，王雨。”
“她死了。”
“三年前就被李建国杀了。”
刘伟突然开口：“你胡说！”
“王雪明明……”
“明明什么？”王雨盯着他，“明明被你藏起来了？”
“刘伟，你保险柜里有什么？”
空气凝固了。
我转头看刘伟。
他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说。
“你骗谁呢？”王雨冷笑，“我姐的遗物，都在里面吧？”
“还有那封信。”
“那封真正的信。”
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刘主编，”我说，“打开保险柜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他声音发抖。
“凭你是嫌疑人。”王雨说，“凭你藏了证据。”
“你报警啊。”刘伟说。
“报警？”王雨笑了，“你以为我没报？”
“警察马上就到。”
刘伟腿一软，坐回椅子上。
我看着王雨。
“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？”
“因为我一直在找证据。”她说，“昨晚我故意告诉你那些，就是想让你查下去。”
“结果你查到刘伟这儿了。”
“挺好。”
她走到保险柜前。
“刘伟，你自己打开，还是等警察来？”
刘伟没说话。
手抖着去按密码。
咔嗒一声。
保险柜开了。
里面有一个信封。
还有一张照片。
王雨拿起信封。
抽出信纸。
看了一眼。
然后递给我。
“你看。”她说。
我接过来。
信纸上只有一句话。
“对不起，我骗了你。”
落款是李建国。
日期是三年前。
我抬头看王雨。
她眼睛红了。
“我姐收到这封信，”她说，“就去找李建国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楼下传来警笛声。
刘伟瘫在椅子上。
我拿着那封信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封信，才是所有故事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