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挂了电话。
看着天花板。
原来。
从头到尾。
我都是个笑话。
手机又亮了。
林悦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沈晚棠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信我。”
“但这事是真的。”
“我表姐苏晴。”
“下周回国。”
“你可以自己问她。”
我没回。
把手机扔沙发上。
去厨房倒了杯水。
水是凉的。
喝下去胃疼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顾衍。
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
当年消失是因为你妈。
你妈好了你回来了。
身边多了个未婚妻。
未婚妻是假的。
现在又冒出来个真未婚妻？
真有你的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赵明远那个混蛋。
编造赌债骗我。
林悦这个表姐。
又是什么意思？
她之前不是还求我远离顾衍吗？
怎么突然告诉我这个？
我拿起手机。
给林悦回了一条。
“你表姐。”
“当年跟顾衍。”
“为什么分手？”
她秒回。
“因为顾衍。”
“不爱她。”
“那她回来干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她跟我说。”
“想见你。”
见我？
我笑了。
真有意思。
一个两个都要见我。
顾衍他妈要见我。
现在他前未婚妻也要见我。
我算什么？
情感调解员？
我把手机放下。
去洗澡。
热水冲下来的时候。
我想起顾衍今天在楼下等我的样子。
他眼睛红红的。
说想重新开始。
我差点就信了。
差点。
洗完澡出来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顾衍。
我没接。
他发来消息。
“棠棠。”
“苏晴的事。”
“我可以解释。”
我回了一个字。
“滚。”
然后关机。
躺在床上。
睡不着。
翻来覆去。
最后爬起来。
打开抽屉。
拿出那个铁盒子。
里面全是顾衍当年写给我的纸条。
一张一张。
叠得整整齐齐。
我抽出一张。
上面写着。
“沈晚棠。”
“等我。”
我看了很久。
然后把纸条放回去。
关上抽屉。
躺回床上。
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顾衍的脸。
年轻时的。
现在的。
红着眼眶的。
笑着的。
我翻了个身。
把被子蒙在头上。
明天。
明天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