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被撞得哐哐响。
沈逸回头看了一眼，那些没脸的黑影正在撞门。
“走！”
他拉着李薇往大厅另一头跑。
尽头是一扇铁门，上面写着“第十三层的入口”。
沈逸一脚踹开。
门后是向下的楼梯。
两人冲进去，关门，锁死。
楼梯很长，很黑。
沈逸掏出手机照明。
“你妈还活着？”李薇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沈逸声音很冷。
他记得小时候，他妈突然消失，他爸说是病死的。
但照片上的女人，明明活着。
“天机到底想干嘛？”李薇骂了一句。
沈逸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全是那个相框。
楼梯尽头又是一扇门。
门上写着“第十三层”。
沈逸推开门。
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。
各种仪器闪烁，屏幕上跳动着数据。
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背对着他们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很熟悉。
女人转过身。
沈逸愣住。
是师父。
但师父不是被绑在第八层吗？
“别怕，我是真的。”师父说。
“你不是被……”
“那是复制体。”师父打断他，“天机造的。”
李薇盯着师父，手按在刀上。
“你妈在这里。”师父指了指旁边一个玻璃仓。
玻璃仓里躺着一个女人。
沈逸冲过去。
女人闭着眼，脸色苍白。
“她只是睡着了。”师父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沈逸问。
“因为天机需要你。”师父叹了口气，“他们需要你完成剑塔的考验。”
“什么考验？”
“最后一层。”师父说，“第十三层是终点，也是起点。”
沈逸看着玻璃仓里的女人。
他想起小时候，他妈教他写字。
“我要救她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去。”师父指了指另一扇门，“但你要知道，这一层只能一个人进去。”
沈逸看向李薇。
“你去。”李薇说，“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沈逸点头。
他走向那扇门。
门自动打开。
里面是一个空旷的房间。
房间中央站着一个男人。
男人转过身。
沈逸瞳孔猛缩。
是他自己。
但不是现在的他。
是上一世的他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对方笑着。
“你不是在第五层吗？”沈逸问。
“那是复制体。”对方说，“我是你，真正的你。”
沈逸握紧剑。
“别紧张。”对方说，“我来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末世不是天机制造的。”对方说，“是你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你上一世为了救你妈，启动了剑塔。”对方说，“但剑塔需要能量，能量来自这个世界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末世是你造成的。”对方说，“你妈也是你害死的。”
沈逸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你可以不信。”对方说，“但这是事实。”
沈逸看着对方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结束这一切。”对方说，“关闭剑塔。”
“怎么关？”
“杀了我。”对方说，“我就是剑塔的核心。”
沈逸手在抖。
“或者……”对方笑了，“你也可以选择不杀我，然后末世永远循环。”
沈逸盯着对方。
他想起师父的话。
“你妈在天机总部。”
但对方说，他妈已经死了。
谁在说谎？
他看向玻璃仓的方向。
那个女人，真的是他妈吗？
还是……又一个陷阱？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