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拔出匕首。
刀尖对着沈默。
“谁派你来的？”沈默问。
“你猜。”赵磊笑了一下，突然扑过来。
沈默侧身躲开。
钢管砸在他手腕上。
哐当。
匕首掉在地上。
赵磊捂着手腕后退，脸色发白。
“就这点本事？”沈默说。
赵磊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他从后腰摸出一把枪。
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沈默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默骂了一句。
林晓尖叫一声。
“别动。”赵磊说，“动一下我就开枪。”
沈默没动。
他盯着那把枪。
是真家伙。
“谁让你来的？”沈默又问了一遍。
“一个你惹不起的人。”赵磊说，“他让我来杀你，顺便带那个女孩回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坏了规矩。”赵磊说，“末世里，强者为王。你一个普通人，凭什么活下来？”
沈默明白了。
是疤脸那边的人。
或者……是别的势力。
“那你怎么不早开枪？”沈默问。
赵磊愣了一下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“因为我不想浪费子弹。”
沈默突然笑了。
“你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以为我会信？”
赵磊脸色变了。
沈默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站住！”赵磊吼道。
沈默没停。
又迈了一步。
枪响了。
砰！
子弹打在墙上。
沈默没躲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赵磊慌了。
他连开三枪。
砰砰砰！
全部打偏。
沈默已经走到他面前。
一把抓住枪管。
“你……”赵磊想说什么。
沈默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赵磊倒在地上。
枪被沈默夺过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默说，“枪法这么烂还敢出来混？”
赵磊捂着鼻子，血从指缝里流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不怕枪？”他含糊不清地说。
沈默没回答。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枪。
很沉。
是真家伙。
“说。”沈默说，“谁派你来的？”
赵磊咬着牙。
“我不说。”
沈默举起枪，对准他的脑袋。
“我再问一遍。”
赵磊突然笑了。
“你杀了我吧。”他说，“反正我也活不了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人？”赵磊说，“我身上有炸弹。只要我死了，整栋楼都会炸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林晓脸色惨白。
“你骗我。”沈默说。
“你试试。”赵磊笑得更厉害了。
沈默盯着他。
这人不像是撒谎。
但他身上……哪来的炸弹？
“谁给你的？”沈默问。
赵磊没说话。
他闭上眼睛。
等着死。
沈默犹豫了。
他不能开枪。
万一真的有炸弹……
“把他绑起来。”沈默对林晓说。
林晓立刻去找绳子。
赵磊睁开眼睛。
“你不杀我？”
“不。”沈默说，“我要知道真相。”
赵磊笑了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沈默没理他。
他拿起赵磊的匕首，翻看他身上的东西。
口袋里有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一个地址。
还有一句话。
“杀了他，带女孩来见我。”
落款是一个符号。
像是一个骷髅头。
沈默把纸条收起来。
“我们得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林晓问。
“去找这个符号的主人。”沈默说，“顺便……看看那个变异丧尸还在不在。”
窗外，天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