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站起来。
林雨拉住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沈墨说，“因为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他们走出房间。
外面还在下雨。
沈墨看着天空。
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涌动。
系统弹出。
【隐藏任务：阻止灵气暴走】
【奖励：未知】
沈墨笑了。
管他什么奖励。
他只想活着。
和林雨一起。
---
车开得很快。
林雨握着方向盘，眼睛盯着路。
沈墨坐在副驾驶，手机震动。
是刘先生。
“你们到哪了？”
“还有十分钟。”沈墨说。
“小心点。”刘先生说，“赵天龙在工厂里，他可能已经失控了。”
“失控？”
“灵气暴走会让他变成怪物。”刘先生说，“你们要在他完全变异前找到源头。”
沈墨挂了电话。
他转头看林雨。
“你怕吗？”
林雨没说话。
但她握方向盘的手在抖。
沈墨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，“我在。”
林雨看了他一眼。
眼睛有点红。
---
工厂到了。
雨停了。
空气里有一股铁锈味。
沈墨下车，看着那栋废弃建筑。
上次来的时候，他还是个被追杀的倒霉蛋。
现在呢？
他也不知道自己算什么。
克隆体？工具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“走吧。”林雨说。
他们走进工厂。
里面很暗。
沈墨打开手机手电筒。
光扫过墙壁，上面有血迹。
新鲜的。
“小心。”林雨低声说。
然后他们听见声音。
从地下传来。
像是有人在哭。
又像是在笑。
沈墨心跳加速。
他想起赵天龙说过的话。
“灵气暴走。”
“会让人疯掉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墨说，“现在才说这个？”
林雨没理他。
她掏出一把匕首。
“你不是吧？”沈墨说，“用这个？”
“有用。”林雨说，“上面涂了灵气抑制剂。”
沈墨看着那把匕首。
有点眼熟。
“赵天龙的？”
“嗯。”林雨说，“他以前用过。”
沈墨没再问。
他们走向地下入口。
楼梯很陡。
沈墨踩到什么东西。
低头一看。
是手机。
屏幕碎了。
但还亮着。
上面有一条未读消息。
“沈墨，快跑。”
是刘先生发的。
沈墨愣了。
然后他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他回头。
看见一群人站在门口。
为首的是刘先生。
他笑着。
“沈墨。”他说，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墨感觉不对劲。
“你不是刘先生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那个东西说，“我是第6号。”
林雨握紧匕首。
“你骗我。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第6号说，“我骗了所有人。”
沈墨后退一步。
他感觉体内的灵气开始暴动。
系统弹出。
【警告：灵气失控风险】
【距离暴走还有：6小时47分钟】
沈墨看着那个数字。
他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冲向了第6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