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冲上去。
拳头砸在第6号脸上。
那东西没躲。
“就这？”第6号说。
沈墨感觉拳头像打在铁板上。
疼。
林雨冲过来，匕首刺向第6号脖子。
第6号伸手抓住刀刃。
“妈的。”林雨骂。
匕首断成两截。
第6号笑了。
“你们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真以为能伤到我？”
沈墨后退。
系统弹出新消息。
【检测到克隆体意识共振】
【第6号与宿主存在意识连接】
沈墨愣了。
“什么鬼？”他说。
第6号盯着他。
“你终于发现了。”他说，“我们是连着的。”
“你死了，我也活不了。”
沈墨感觉脑袋炸开。
记忆碎片涌上来。
实验室。
培养槽。
第6号躺在他隔壁。
他们一起被制造出来。
“所以你不能杀我。”第6号说。
“但你能杀你自己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
林雨握紧断匕首。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她说。
第6号伸手。
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是针管。
里面装着绿色液体。
“这是灵气抑制剂。”他说。
“注射后，系统会休眠。”
“你不再是加班修士。”
“但你能活着。”
沈墨看着针管。
“为什么给我这个？”他说。
“因为我累了。”第6号说。
“我不想再当克隆体。”
“你死了，我才能解脱。”
沈墨没接。
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灵气在乱窜。
系统弹出。
【灵气暴走倒计时：5小时12分钟】
时间在减少。
“还有五个小时。”第6号说。
“你自己选。”
沈墨转身。
他看见刘先生站在门口。
刘先生没笑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刘先生说。
“你和第6号共享意识。”
“他死，你也死。”
“你死，他也死。”
沈墨感觉胃在翻。
“所以你们都在骗我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刘先生说。
“但这次是真的。”
林雨站在沈墨身边。
“别信他们。”她说。
“他们一直在骗你。”
沈墨看着林雨。
“你呢？”他说。
“你有没有骗我？”
林雨沉默了。
沈墨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
他接过针管。
然后扔在地上。
踩碎。
“我不选。”他说。
“我要找赵天龙。”
第6号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只有五个小时。”
沈墨没理他。
他走向门口。
刘先生让开。
“你会死的。”刘先生说。
“那又怎样。”沈墨说。
他走出门。
外面天黑了。
路灯亮着。
他掏出手机。
给赵天龙打电话。
没人接。
他发了条消息。
“我在工厂等你。”
然后他走了。
林雨追出来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她说。
沈墨没回头。
“随你。”他说。
他们走向废弃工厂。
身后传来第6号的喊声。
“你搞毛啊！”
“你会后悔的！”
沈墨没停。
他感觉体内的灵气在咆哮。
系统弹出。
【灵气暴走倒计时：4小时56分钟】
时间还在减少。
但他不在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