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弃工厂的灯还亮着。
沈墨推开门。
里面没人。
机器还在转。
嗡嗡响。
林雨跟在后面。
“你确定他会来？”她说。
“不确定。”沈墨说。
他走到之前站过的地方。
地上还有血迹。
他的血。
妈的。
系统又弹出来。
【灵气暴走倒计时：4小时32分钟】
时间还在走。
沈墨蹲下。
摸了摸地面。
凉的。
“你在找什么？”林雨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墨说。
“可能是线索。”
他站起来。
看着四周。
工厂很空。
就几台旧机器。
还有一盏吊灯。
灯在晃。
不是风吹的。
是灵气。
沈墨感觉胸口发闷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他说。
林雨也感觉到了。
她抽出匕首。
门开了。
进来的是刘先生。
就他一个人。
“你果然在这。”刘先生说。
“赵天龙呢？”沈墨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刘先生说。
“我找他。”
“你找他干嘛？”
“问清楚。”沈墨说。
“问什么？”
“我是谁。”
刘先生笑了。
“你是沈墨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克隆体。”
“别骗我了。”沈墨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刘先生说。
“你真的是沈墨。”
“只是被人改了记忆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他说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刘先生说。
“你不是克隆体。”
“你是原版。”
“第6号才是克隆的。”
林雨也愣了。
“你之前不是说他是克隆体吗？”她说。
“骗你的。”刘先生说。
“为了让你听话。”
沈墨感觉脑子乱。
“那赵天龙呢？”他说。
“他是什么？”
“他是……”刘先生顿了顿。
“你爸。”
沈墨笑了。
不是高兴。
是觉得荒谬。
“你搞毛啊。”他说。
“编故事呢？”
“没编。”刘先生说。
“你爸是赵天龙。”
“你妈是林雨。”
林雨脸色白了。
“你放屁！”她说。
“我他妈没生过孩子！”
“你生过。”刘先生说。
“只是你不记得了。”
沈墨看着林雨。
林雨看着沈墨。
两人都不说话。
灯还在晃。
系统弹出。
【隐藏任务更新：寻找自我】
【进度：50%】
【真相：你妈是林雨】
沈墨感觉胃在翻。
不是吧。
“那第6号呢？”他说。
“他是你哥。”刘先生说。
“也是林雨生的。”
“你妈生了两个。”
“你是老二。”
林雨摇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。
“我从来没……”
“你被洗过脑。”刘先生说。
“赵天龙干的。”
“他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沈墨看着林雨。
林雨在发抖。
“真的？”她说。
“真的。”刘先生说。
“你俩是母子。”
“只是都不记得了。”
沈墨沉默。
他想起林雨救他的时候。
那种熟悉感。
不是假的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他说。
“找到赵天龙。”刘先生说。
“他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谁可能知道。”
“谁？”
“第6号。”刘先生说。
“他在天盛总部。”
“等你回去。”
沈墨看了看林雨。
林雨点了点头。
他们一起走出工厂。
灯还亮着。
嗡嗡响。
系统弹出。
【灵气暴走倒计时：4小时11分钟】
时间还在减少。
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。
他得找到第6号。
问清楚。
他到底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