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冲进人群。
金光炸开。
洪烈的人像纸片一样飞出去。
陈默自己都懵了。
他感觉体内有股东西在乱窜。
疼。
很疼。
像是骨头在往外长。
他咬紧牙。
一拳砸在最近那人脸上。
咔嚓。
那人倒下去。
陈默往前冲。
洪烈在后退。
“拦住他！”
又有人扑上来。
陈默一脚踹开。
但金光在消退。
他感觉力气在流失。
不是吧。
这破功法有后遗症？
他腿一软。
差点跪地上。
洪烈看出端倪。
“他不行了！”
“上！”
陈默咬牙站起来。
手在抖。
玉佩还在发烫。
烫得他手心冒烟。
刘凯从旁边冲出来。
“陈默！”
“走！”
他拉着陈默往后门跑。
洪烈的人追上来。
刘凯扔了个东西。
轰。
烟雾弹。
陈默被拽着跑出老庙。
雨还在下。
他们钻进小巷。
七拐八拐。
终于甩掉追兵。
陈默靠在墙上。
喘得跟狗一样。
“你搞毛啊！”
刘凯骂他。
“第三卷没练成就敢用？”
陈默掏出那本书。
书页上全是血。
他的血。
“我爷爷还活着。”
刘凯愣住。
“洪烈说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让我拿玉佩换。”
刘凯沉默。
“你信了？”
陈默看着他。
“我宁可信。”
雨打在脸上。
冷。
他翻开破限诀第三卷。
第一页写着：
“气走全身，金身初成。”
“但需以血养气。”
“每用一次，损寿一月。”
陈默笑了。
损寿？
他这条命本来就不值钱。
“明天我去找赵明远。”
刘凯皱眉。
“他设局坑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得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腿还在抖。
但他眼神很稳。
“你帮我查件事。”
“洪家关人的地方在哪儿。”
刘凯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但你得先养伤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摸着玉佩。
玉佩冰凉。
像是死了。
他心里突然一紧。
该不会……
玉佩的力量被他用完了？
他闭上眼。
试着感应。
什么都没。
空空荡荡。
“操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刘凯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玉佩……”
“没反应了。”
刘凯脸色变了。
“那你还怎么打？”
陈默攥紧拳头。
“打不了也得打。”
“我爷爷在等。”
雨越下越大。
陈默走进雨里。
背影很瘦。
但很直。
刘凯叹了口气。
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