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陈默站在赵氏大厦楼下。
雨停了。天灰蒙蒙的。
他按了按口袋里的玉佩。
还是没反应。
操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刘凯在电话里骂，“玉佩废了你还去？赵明远那孙子能把你吃了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默挂了电话。
走进大楼。
前台拦住他。
“先生，您找谁？”
“赵明远。”
“请问有预约吗？”
陈默没理。
直接往里走。
保安冲过来。
“站住！”
陈默回头。
眼神冷得像刀。
保安愣了下。
就是这半秒。
陈默已经进了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。
他按了顶楼。
心跳很快。
手心全是汗。
但他没退路。
爷爷在等。
顶楼。
赵明远的办公室门开着。
他坐在老板椅上。
旁边站着两个黑衣人。
“来了？”赵明远笑，“坐。”
陈默没坐。
“我爷爷在哪儿？”
赵明远端起咖啡。
“先别急。”
“我问你，我爷爷在哪儿！”
陈默吼出来。
赵明远放下咖啡。
“你爷爷……”
“活着。”
“但很快就不一定了。”
陈默攥紧拳头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简单。”
赵明远站起来。
“把玉佩给我。”
“我放了你爷爷。”
陈默冷笑。
“你觉得我会信？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
赵明远走到窗边。
“洪烈昨晚气得砸了半个俱乐部。”
“他今天就要你死。”
“但我可以保你。”
“只要你交出玉佩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突然问。
“你为什么要玉佩？”
赵明远愣了下。
“你爷爷没告诉你？”
“告诉我什么？”
“玉佩里……”
赵明远压低声音。
“藏着一部功法。”
“能让人修炼到金丹期。”
陈默心里一震。
金丹期？
那不是传说吗？
“所以你们设局坑我？”
“对。”
赵明远坦白。
“从你被开除开始。”
“都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黑拳俱乐部也是。”
“洪烈也是。”
“都是为了逼你激活玉佩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你妈的真有你的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赵明远摊手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“把玉佩给我。”
“你爷爷活着。”
“你也可以活着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他看了眼黑衣人。
两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陈默没动。
他摸出玉佩。
“给你。”
赵明远眼睛一亮。
伸手去接。
陈默突然收回。
“先让我见我爷爷。”
赵明远皱眉。
“你耍我？”
“不见人，不给玉佩。”
陈默语气很硬。
赵明远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突然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晚上八点。”
“城西老仓库。”
“你一个人来。”
“别耍花样。”
陈默点头。
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时。
赵明远突然说。
“对了。”
“你爷爷……”
“腿被打断了。”
陈默停下。
背脊僵住。
“谁打的？”
“洪烈。”
陈默没回头。
但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他走出办公室。
电梯里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给刘凯。
“帮我查城西老仓库。”
“晚上我要去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帮我准备点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炸药。”
刘凯沉默。
“你疯了吧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陈默挂断。
电梯门开。
他走出去。
外面天更灰了。
像要下雨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玉佩。
还是没反应。
但他心里有底了。
金丹期功法？
那他就抢回来。
晚上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