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我还没到菜场，王婶就给我发了条微信。
“小顾，今天别来了。”
我愣了。
为啥？
我回她：“怎么了？”
她没回。
我又问：“沈曼出事了？”
她回了个“嗯”。
我真服了。
我直接骑电动车冲到菜场。
沈曼的摊子空着。
王婶站在旁边，脸色不好看。
“王婶，沈曼呢？”
“她……她在家。”
“在家？”
“嗯，她让我跟你说，今天不卖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王婶看看四周，压低声音。
“老刘头女儿，你记得不？”
“记得，对面理发店的。”
“她昨晚跟老刘头吵架，闹离婚呢。”
“离就离呗，跟沈曼有啥关系？”
“有关系。”王婶叹气，“她离婚的原因是……她老公跟菜场一个女摊主好上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沈曼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放屁！”
王婶赶紧摆手。
“我知道不是真的，但老刘头女儿闹得厉害，说亲眼看见沈曼跟她老公在菜场后面说话。”
“那是沈曼在教她老公怎么挑菜！”
“我知道啊，但人家不信啊。”
妈的。
我掏出手机打沈曼电话。
没人接。
我又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“王婶，沈曼在家吗？”
“应该在吧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“小顾，你别冲动！”
我冲出菜场，骑上电动车。
路上我给沈曼发了条语音。
“曼曼，你在家吗？我知道那事了，你别怕，我马上回来。”
她回了个：“嗯。”
声音有点抖。
我骑得更快了。
到家门口，我敲门。
没人开。
我又敲。
“曼曼，是我。”
门开了。
沈曼眼睛红红的。
“顾城……”
“没事，没事。”我抱住她，“我相信你。”
她在我怀里哭。
“我真的没跟她老公怎么样，就是那天他问我怎么挑芹菜，我就说了几句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老公长得跟个土豆似的，我能看上他？”
我笑了。
“是是是，你眼光没那么差。”
她捶我一下。
“你还笑！”
“不笑了不笑了。”
我拉着她进屋。
“这事得解决。”
“怎么解决？”
“我去找老刘头，让他管管他女儿。”
“没用。”沈曼摇头，“他女儿认定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沈曼看着我，突然说。
“要不，咱们换个菜场卖菜吧。”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