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——
雷声砸在屋顶上。
顾渊推开窗户，冷风灌进来。
他盯着天上翻滚的乌云，掌心雷纹烫得发疼。
“不是吧，真要现在干？”
他嘀咕一句，手在抖。
怕。
上辈子被雷劈死十次，谁不怕？
但玉简里那声音说了，不用雷，连天门都摸不着。
他咬咬牙，翻窗出去。
院子角落有棵枯树，树干焦黑，是以前被雷劈过。
顾渊站到树下，仰头看天。
“妈的，豁出去了。”
他把袖子撸上去，露出左手掌心。
雷纹在皮肤底下游走，像条活虫子。
“喂，你他妈别坑我。”
话音刚落——
一道闪电劈下来。
直接砸在枯树上。
轰！
树炸开，木屑飞溅。
顾渊被气浪掀翻，摔在地上。
疼。
浑身都疼。
但雷纹在吸电。
他能感觉到，电流顺着胳膊往胸口窜。
像无数根针在扎。
“卧槽……”
顾渊蜷在地上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丹田里那团气，开始旋转。
练气一层？
不对，是直接冲开了。
他趴在地上，喘着粗气。
“我真服了……这法子真能行？”
还没缓过来，第二道雷又劈下来。
这次没劈树，直接劈他。
顾渊眼前一黑。
意识差点断掉。
但雷纹像疯了似的，疯狂吸收。
丹田里那团气，越转越快。
练气二层。
三层。
四层。
“够了够了！”
顾渊吼出来。
雷声停了。
他瘫在地上，浑身冒烟。
衣服烧成破布，皮肤焦黑。
但体内灵力充盈得吓人。
练气四层。
一夜之间，从零到四层。
“值了……”
他咧嘴笑，牙缝里都是血。
突然，院门被踢开。
王麻子冲进来，身后跟着几个杂役。
“顾渊！你他妈在搞什么？！”
王麻子指着他，脸色铁青。
“动静这么大，长老都被惊动了！”
顾渊挣扎着站起来。
“我……练功。”
“练功？”王麻子冷笑，“你一个杂役，练什么功？”
旁边一个杂役小声说：“王哥，他身上……有灵力波动。”
王麻子脸色一变。
“你偷学功法？”
顾渊没说话。
王麻子往前逼一步。
“说！哪来的功法？”
顾渊抬头看他。
眼神冷下来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王麻子愣住。
这小子，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顾渊往前走一步，“我现在是练气四层，你管得着？”
王麻子后退半步。
身后几个杂役也怂了。
练气四层，在宗门里虽然不算什么，但比他们这些凡人强多了。
“好，你等着。”王麻子指着顾渊，“我去禀报长老。”
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顾渊站在原地。
掌心雷纹还在发烫。
他低头看了看。
上面多了一道细纹。
像裂痕。
“石碑……”
他喃喃道。
雷纹里，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。
像有人在说话。
但听不清。
顾渊皱眉。
这玩意儿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