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渊脑子里嗡嗡的。
大长老说石碑是他的。
石碑说大长老是封印它的人。
到底谁在撒谎？
“小子，别信他。”石碑声音有点虚弱，“我被他封印八百年，就是为了不让我找到传人。”
大长老笑了，笑得很温和：“碎片，你被封印这么多年，脑子坏了吧？”
“明明是你当年把我打进雷渊！”石碑吼。
“雷渊？”大长老皱眉，“那地方早荒废了。”
顾渊看看左手，又看看右手。
不是吧，这俩都在演我？
“你们能不能说人话？”他忍不住，“雷渊是什么地方？”
大长老叹了口气：“八百年前，天门崩碎，碎片散落天地。老夫找到其中一块，想用它打开天门，结果它反噬了我。”
“放屁！”石碑冷笑，“明明是你想炼化我，我反抗，你就把我封印在雷渊！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又出来了？”大长老反问。
“因为这小子够格了。”石碑说。
顾渊插不上话。
执事在旁边站着，一脸懵。
王麻子早跑了。
“这样吧。”大长老突然说，“老夫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玉佩泛着紫光。
石碑突然不说话了。
“认识吗？”大长老问。
“……”石碑沉默了很久，“你怎么会有这个？”
“当年你被封印后，我找了八百年。”大长老眼眶有点红，“这是你主人的遗物。”
顾渊愣住了。
石碑的声音有点抖：“主人……死了？”
“死了。”大长老说，“为了补天，魂飞魄散。”
顾渊这才明白。
这俩不是仇人。
是故人。
“那你为什么骗我说你要回收它？”大长老转头看顾渊。
“我怕你不信我。”石碑声音低沉，“我怕你把我当成烫手山芋。”
顾渊：“……”
卧槽，真有你的。
“行了。”大长老摆手，“小子，你既然被选中，就好好修炼。这块玉佩，送你了。”
顾渊接过玉佩。
玉佩温热，像活的一样。
“它能帮你感应雷劫。”大长老说，“但别太依赖。”
顾渊点头。
突然，玉佩裂了。
一道黑光窜出来。
直奔大长老眉心。
大长老没躲。
黑光没入他额头。
“不好！”石碑喊，“有人在他体内种了禁制！”
大长老脸色变了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石碑说，“但这个人，就在宗门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