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盯着老人。
老人眼睛里的绿火跳了一下。
“王家老祖宗？”李明问。
“对。”老人说，“你爷爷是我儿子。”
李明愣住。
回头看了眼苏晚。
苏晚从河里爬上来，浑身湿透。
血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滴。
“别信他。”苏晚说，“他不是老祖宗。”
老人笑了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老人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们被骗了。”
“骗什么？”李明问。
“封印是假的。”老人说，“坟地底下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那绿火呢？”
“引子。”老人说，“引你来找我。”
李明脑子有点乱。
“谁设的？”
“你奶奶。”老人说，“她设了百年的局。”
苏晚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苏晚说，“奶奶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老人看着她。
“保护？”老人说，“她把你埋在棺材里，这叫保护？”
苏晚没说话。
李明感觉不对劲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李明问。
老人抬起手。
指着李明的胸口。
“你爷爷欠我的债。”老人说，“只有你能还。”
“怎么还？”
“用你的命。”
河面突然炸开。
水花溅了一地。
李明回头看苏晚。
苏晚脸色发白。
“不是吧？”李明说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老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爷爷是自杀的。”老人说，“因为他知道，债早晚要还。”
李明握紧拳头。
“那你呢？”李明问，“你是来讨债的？”
“不。”老人说，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“帮我？”
“对。”老人说，“帮你杀了我。”
李明愣住。
苏晚也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李明问。
“只有杀了我。”老人说，“封印才能彻底解除。”
“那绿火呢？”
“绿火会熄灭。”老人说，“村子会安全。”
李明看着老人。
老人眼睛里绿火熄了。
露出正常人的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李明说。
“我是你爷爷的债主。”老人说，“也是你爷爷的兄弟。”
李明感觉脑子要炸了。
“兄弟？”李明问。
“对。”老人说，“双胞胎兄弟。”
苏晚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苏晚说，“爷爷没说过。”
“因为他不想说。”老人说，“百年前那场村斗，就是为了抢他。”
李明回头看张瘸子。
张瘸子脸色发白。
“他说的……是真的？”李明问。
张瘸子没说话。
他盯着老人。
“你是谁？”张瘸子问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老人说，“重要的是——你们全被骗了。”
他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李明没退。
“那封印呢？”李明问。
“封印？”老人笑了。
笑得很瘆人。
“封印是假的。”老人说，“坟地底下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那绿火是什么？”
“是引子。”老人说，“引你去找真相的引子。”
李明愣住。
“谁设的？”
“你奶奶。”老人说，“她设了百年的局。”
李明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来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让你找到我。”老人说。
“找你干嘛？”
“杀我。”老人说，“因为你爷爷欠我的债，只有你能还。”
李明看着老人。
老人眼睛里的绿火越来越亮。
“怎么还？”李明问。
老人抬起手。
指着李明的胸口。
“用你的命。”
河面突然炸开。
水花溅了一地。
李明回头。
看见苏晚从河里爬出来。
浑身是血。
“别信他。”苏晚喊。
“他不是债主。他是王家老祖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