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迟盯着纸条。
手电筒的光晃了一下。
字迹潦草,像是用左手写的。
他抬头看了看胡同,空荡荡的,只有风在吹。
搞毛啊。
他把纸条折好,塞进口袋,开了门。
屋里很安静。那些失物还摆在架子上,灰扑扑的。
他坐在柜台后面,掏出纸条又看了一遍。
“别再找了。她不想让你找到。”
谁放的?
那个校服姑娘?还是别人?
他想起沈伯女儿的照片,想起那句“爸,我在这儿”。
如果她不想被找到,为什么留照片?
陆迟揉了揉太阳穴。失眠的毛病又犯了,脑子清醒得要命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外面黑漆漆的,路灯坏了一盏,忽明忽暗。
忽然,他看见胡同口有个人影。
一晃而过。
他追出去,什么都没了。
真有你的。
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冷得发抖。
回到屋里,他拿出手机,翻到那张监控截图。校服姑娘的脸还是模糊,但那个攥紧的拳头,让他心里发毛。
她在怕什么?
或者,她在保护什么?
陆迟想了想,决定明天去学校找找。校服上的校徽看不清,但附近只有两所中学。
他躺到折叠床上,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纸条上的字。
“她不想让你找到。”
可沈伯想找啊。
十年了。
他翻了个身,床板吱呀响。
迷迷糊糊中,他听见门外有声音。
很轻。
像是什么东西被刮了一下。
他坐起来,屏住呼吸。
声音停了。
他走到门口,猛地拉开门。
空无一人。
但地上有个东西——
一把钥匙。
和之前那把一模一样。
陆迟捡起来,手有点抖。
钥匙上贴着一张便签:
“明天下午三点,胡同老槐树下见。别告诉沈伯。”
他抬头看了看胡同,风吹过,树叶沙沙响。
我真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