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迟盯着钥匙上的数字。
0523。
今天。
他抬头，校服女孩早没影了。
“别用它？”
妈的，这算啥警告？
他攥紧钥匙，手心全是汗。
手机响了。
是沈伯的号码。
“喂？”
“陆迟啊，我出院了。”沈伯声音有点哑，“你晚上过来一趟，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，陆迟把钥匙揣进口袋。
他想了想，没告诉沈伯钥匙的事。
晚上七点，失物招领处。
沈伯坐在柜台后面，脸色苍白。
“坐。”
陆迟坐下。
沈伯从抽屉里摸出一个旧铁盒，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一个年轻女人，抱着个小女孩。
“这是小满她妈。”沈伯说，“十年前，她带着小满走了，说是回娘家。结果半路出了车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迟说。
“你不知道的是——”沈伯顿了一下，“车祸那天，她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“说了什么？”
“她说，‘老沈，有人要杀我。钥匙在我手里，你千万别找。’”
陆迟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钥匙？”
“嗯。”沈伯指了指铁盒，“她寄回来的，就这一把。我一直没敢用。”
陆迟掏出那把刻着0523的钥匙。
“这一把呢？”
沈伯愣住了。
“你哪来的？”
“昨晚，有人塞门缝里的。”
沈伯接过钥匙，翻来覆去看。
“不对。”他脸色变了，“这把钥匙，不是我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手里那把，刻的是0522。”沈伯说，“你这把是0523。差了整整一天。”
陆迟头皮发麻。
“那第三把钥匙……”
“在老吴手里。”沈伯说，“他是小满她妈的弟弟。”
陆迟脑子一片空白。
老吴？
那个让他别查了的人？
“他为什么要给你钥匙？”沈伯问。
“他没给我。是别人塞的。”
沈伯沉默。
“今晚，我们去看看这把钥匙能开什么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老吴的铺子。”
陆迟跟着沈伯出了门。
胡同里黑漆漆的，路灯坏了两盏。
走到老吴铺子门口，门虚掩着。
沈伯推开门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张桌子，上面放着一个信封。
陆迟拆开。
里面是一张纸条，写着：
“钥匙有三把。一把在失物招领处，一把在你手里，一把在沈小满手里。但只有一把是真的。——老吴”
陆迟抬头看沈伯。
沈伯脸色铁青。
“小满手里那把……”
“在她妈手里。”沈伯说，“她妈没死。”
陆迟脑子嗡的一声。
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校服女孩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把钥匙。
“你们要找的，是这个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