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陆迟提前半小时就到了老槐树下。
他靠在树干上,盯着胡同口。
三点整,沈小满没来。
三点零五分,还是没人。
陆迟掏出手机,又塞回去。操,没号码。
他来回踱步,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。
突然,身后传来一声咳嗽。
陆迟猛地转身。
是个老头,六十来岁,穿着旧棉袄,叼着根烟。
“你是陆迟?”老头问。
“你谁?”
“老吴。”
陆迟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沈小满呢?”
“她不会来了。”老吴吐了口烟,“她让我带句话——别查了,再查命都没了。”
“凭什么?”陆迟往前走了一步,“她爸还在医院躺着呢!”
老吴没接话,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,扔过来。
“看完烧了。”
陆迟接住,拆开。
里面是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
“钥匙有两把。一把在失物招领处,一把在沈小满手里。第三把在谁手里,你知道吗?”
陆迟抬头。
老吴已经走了。
地上又多了一个烟头,还在冒烟。
妈的,这老头就是昨晚那个人。
陆迟把纸条塞进口袋,转身往失物招领处跑。
他得把那把钥匙找出来。
沈伯藏了什么?
他冲进店里,翻箱倒柜。
柜子底层,信封还在。
他打开,掏出钥匙。
突然,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陆迟回头。
一个穿校服的女孩站在门口,和送钥匙那个一模一样。
“你……”陆迟愣住了。
女孩没说话,指了指他手里的钥匙。
“别用它。”
然后转身就跑。
陆迟追出去,胡同里空荡荡的。
他妈的,这到底怎么回事?
他低头看钥匙,发现钥匙上刻着一串数字。
0523。
是日期。
今天就是5月23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