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走进秘境。
地面还是裂的。
他踩上去，碎石往下掉。
“守卫在哪？”林雪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默说。
话音刚落，前面黑影一闪。
一个人站在那。
光头。
“你来了。”光头说。
“老鬼呢？”沈默问。
“死了。”光头说，“我杀的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钥匙呢？”他问。
“在我这。”光头说，“但你得打赢我。”
“妈的。”沈默骂了一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我炼体一层都没到。”
光头笑了。
“那就死在这。”他说。
林雪拔枪。
“别动。”光头说，“枪没用。”
他抬手。
地面裂开。
沈默往后退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你为什么要杀老鬼？”
“他骗我。”光头说，“说好一起回家，结果他先跑了。”
“回家？”沈默问。
“对。”光头说，“我也是穿越的。”
沈默脑子炸了。
“你们都是？”他问。
“不止。”光头说，“这个世界，穿越者很多。”
“那钥匙呢？”沈默问。
光头从兜里掏出一块石头。
红色的。
“这就是钥匙？”沈默问。
“对。”光头说，“但只有炼体二层才能用。”
“你炼体几层？”沈默问。
“三层。”光头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回家？”
光头沉默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回家需要两个人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两个人？”
“对。”光头说，“一把钥匙，两个人，才能开门。”
“离谱。”沈默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光头说，“不然我早走了。”
林雪看着沈默。
“信他吗？”她问。
“不信。”沈默说，“但我没别的路。”
他往前走。
“打一场。”他说。
光头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两人对峙。
地面又开始裂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
突然。
背后有人喊。
“别打！”
是陈宇的声音。
沈默回头。
陈宇站在那。
“他不是穿越者。”陈宇说，“他是老鬼的守卫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老鬼没死。”陈宇说，“他在深处等着。”
光头脸色变了。
“你找死。”他说。
陈宇笑了。
“你才找死。”他说。
他抬手。
地面裂开。
光头掉下去。
沈默看着陈宇。
“你也是？”他问。
“对。”陈宇说，“我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骗我？”
“因为钥匙在我这。”陈宇说，“但我需要你帮我杀老鬼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抢了我的钥匙。”陈宇说，“抢了三年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们一个个都骗我。”
陈宇没说话。
他拿出钥匙。
红色的石头。
“帮我。”他说，“回家。”
沈默看着钥匙。
又看看林雪。
“你呢？”他问林雪，“你也是穿越者？”
林雪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我是警察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林雪说，“我也想回家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你也是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说，“但我不是穿越者。”
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……”林雪说，“钥匙的守护者。”
沈默脑子彻底乱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你们都是什么人啊。”
陈宇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杀老鬼。”
沈默看着深处。
黑漆漆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