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跟着陈宇往前走。
林雪跟在后面。
三个人都没说话。
路越走越窄。
突然，前面有光。
是一扇门。
陈宇推开门。
里面是个房间。
老鬼坐在椅子上。
他看见沈默，笑了。
“来了？”他说。
沈默没答话。
“陈宇，你带他来杀我？”老鬼问。
陈宇点头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钥匙给我。”
老鬼站起来。
“钥匙？”他说，“你以为钥匙能回家？”
沈默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他问。
老鬼看着陈宇。
“你没告诉他？”他说，“钥匙是假的。”
陈宇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。”他说。
老鬼笑了。
“我胡说？”他说，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他拿出一把钥匙。
红色的石头。
跟陈宇那把一模一样。
沈默看看陈宇。
又看看老鬼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你们到底谁在骗我？”
林雪突然开口。
“都是假的。”她说。
沈默转头看她。
“什么？”
“钥匙不是石头。”林雪说，“钥匙是人。”
“人？”沈默问。
“对。”林雪说，“是你。”
沈默脑子炸了。
“我？”他说，“我是钥匙？”
林雪点头。
“你穿越的时候，钥匙就在你体内。”她说，“陈宇知道，所以他设计一切，想杀你取钥匙。”
陈宇没说话。
沈默看着他。
“真的？”他问。
陈宇点头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帮我。”陈宇说，“我不想杀你。”
老鬼笑了。
“不想杀？”他说，“那你为什么带他来？”
陈宇没答话。
沈默突然明白。
“你带我来，是让老鬼说出真相？”他问。
陈宇点头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钥匙在你体内，只有你自己能激活。”
“怎么激活？”
“炼体三层。”陈宇说，“你到了，就能回家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骗了我这么久。”
陈宇笑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沈默没说话。
他转身。
走向门口。
“你去哪？”林雪问。
“炼体三层。”沈默说，“然后回家。”
他推开门。
外面是秘境。
黑漆漆的。
他回头。
看着陈宇和林雪。
“你们呢？”他问。
“我等你。”陈宇说。
“我也是。”林雪说。
沈默点头。
他走进黑暗。
突然，身后有声音。
“沈默。”
是老鬼。
“你走不出去的。”他说，“炼体三层需要钥匙，钥匙在你体内，但激活需要牺牲。”
“牺牲什么？”沈默问。
“你的记忆。”老鬼说，“回家的代价，是忘记这里的一切。”
沈默愣住。
他想起拳皇。
想起街机厅。
想起穿越后的所有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这代价也太大了。”
但他没回头。
他继续走。
黑暗吞没了他。